“先洗澡，然后去吃饭。”他抓起我的手，手心发红，“吃饱饭再解决你的问题。”

我过他的许多选择题，我清楚地知每个答案都是错的，可不选择也是错的，他在等着，我只能照内心的指引去。

“现在你让我选择去男厕还是女厕，不是白白送分给我。”

我看了肩膀上的手，“穿男装就答应了，可的。”

他拿了两幅球拍，装在球拍袋里，一看见球拍袋我就想起那天在休息室被他狠的遭遇，刚一踏球馆那天的画面就时不时闪现在前，接过他递来的球拍时，那被控着享受放望的压迫飙升到了，双犯贱地磨了磨，我抓球拍，拎在手上，问他接下来去哪里。

等他洗完澡，我们去了堂楼上的包厢，两个饭量普通的人却了十几菜。

他突然从后过来搭上我的肩膀，男生不再持，失落地离开了。

在楼下等他结账时我被搭讪了，一个活力四的可男生，勇敢又羞涩地向我请求电话号码，我没给，无声地摇拒绝了。这也是我不喜穿女装的原因，因为一件漂亮裙，我要屏蔽全世界，只能让他听见声音。

“为什么不答应他。”

我有什么问题？我和他之间没有上床解决不了的事。

我抬脚往男厕走去，没到门，胳膊被拽住，我忍住泪，回看他，“你拦我什么。”

“加了几个新的。”他捞起一颗虾到我碗里，“吃不完打包，那天带回去八个菜，他们一顿吃完了。”

这句话从他嘴里艰难地说，“对不起。”

和一句话。

“你自己吃吧，我没胃。”

他拉着我走，面前是两间厕所，“去哪个。”

说着说着他讲起我上次来的事，“我下楼拿，刚好碰见你上楼，我还以为……”他剥了只虾递到我嘴边，“看见你跟在一个老男人后面，见了我就躲。”

“有话留到床上去，你不说也得说。”

说到底，他和我的关系在初夜那天就清晰明了了，他给的，我必须要，他不给的，求不到。

“我猜到是你老师。”他了手，“吃螃蟹吗。”

我握着瓶，没吭声。不穿衣服的，至少能到坦诚。

“你可能不知，从小爸妈就告诉我，我是男生，要去男厕所，他们还要我尊重别人的隐私，不要看别人也不要被别人看见。我一直很听他们的话，看见有人用小便池都会挡住睛，后来知自己的不同，我也没有想过女生。”

他还是剥了一只螃蟹。我嚼着蟹，心不在焉，一下想着分开后他和女客玩着男仆游戏，一下是我和他到天昏地暗，其中夹杂着无数琐碎凌的画面，一瞬间思维仿佛顷刻起的大树，密密麻麻的枝丫下结满妄想的果实，果接连砸落在地，我远远看着，得不到完整的一颗。

“你是男的他不会搭讪。”

赛后结束是颁奖仪式，他拿了单人第二双人第一，奖品摆在场地边的推车上，没有多余的包装，获奖没获奖的都选了一件，看上去像为了清库存办的小比赛。

“那是我老师……”

“嗯？我不是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