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撞破季大哥和田香梅偷情的事开启了月牙生理上的最初念。他后来在外收网总是躲着季大哥，因为一看到他，月牙就会想起来那片苞米地，想起可怜的

对于床上的事，他从来都不也不在意。随着自己发育，他的也没到什么异常，既然自己是双儿，那在家就是要既当男又当女的孝敬爹妈。

浴室也在二楼，想让月牙好好洗个澡，夫给使了个就回房去了。浴室里，在大浴缸里放上温，就让月牙脱掉衣服。月牙全脱了，用手遮着下坐到里。挤了一滩白白的在手里往月牙上搓动，很快就搓得他满是香的泡沫。月牙一次用这叫“沐浴”的东西，他从前洗澡，都只是用皂在上打一遍，再用巾净。

走后，月牙才放开了动作，认真仔细地搓起脖，房，沟，脚趾，那些藏污纳垢的地方都细细搓清洗一遍。想起来那晚妈妈对他的事，他还洗了洗自己的和。把这些都完了，他把脑袋扎里洗，着说的用巾，穿上了睡衣。那睡衣很大，穿上凉飕飕的，好像一双冰凉的手在抚摸肤。他抱着他的一堆衣服了浴室，下楼时路过夫的房间，却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他掉跑了，虽然脑乎乎，但一步都不停息地挎着篮冲回家里，冲回自己的房间，割的青草都散落了一路，他也无心再捡起。到了家，他坐在床上不断呼着，就像田香梅被季大哥的得叫天叫地一样，刚刚苞谷地的一幕也不断浮现在前，让他浑发。

他的房间在一楼客房，和夫的房间在二楼的正对位置。

原来男人女人的那事要脱了衣服那样。月牙随即想到爹妈每晚也这么叫，肯定每晚也都那样趴着事呢。

收拾着桌说：“你别自我觉良好了，小榕的鱼汤可好喝了，比你的汤。”

“老公…我好想你…”

夫回应着“老婆，舒服吗…”，还夹杂着细小的“啪啪”声，月牙立刻知，他们是在“睡”，在那事的。

是的声音。

他拨开挡住路的秆叶，看到前面一小片倒伏地里，季家大哥光着下趴伏在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上，他那有力的也如玉米壮，在那女人的牝中动，那女人的两只都被撞得上下摇晃，手掰着季家大哥的肩胛骨，仰着像断了气一样喊“季哥儿，我死你了”，季家大哥说“香梅，你不知我多想你，我整天都得对着我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婆，都不起来，她也不叫我睡，我都要憋死了。”伸那女人的耳朵和脸颊，女人把脸侧过来，这让丛里的月牙看到了女人的脸。

男女之事，他在妈妈的指引下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当下脸烧红到了耳，轻手轻脚回了自己房里。可躺在床上，又传来厚重的床晃动的声音。月牙把自己窝在被里躺着，不知该不该捂上耳朵。如果不是坐船时向他保证那些话，他现在肯定还觉得躺在楼上被“睡”的会是自己，为此恐惧呢。

季家是个好相的乡邻，家里三个儿都和月牙认识，对他这个勤快的弟弟不错，特别是季老大，还经常逗什么都不懂的月牙玩。月牙也喜和他们说话，遇见了都会主动打招呼。

等洗碗机工作结束，夫打开柜门，里面的盘和碗果然净如新，一菜油都没有，还带着洗洁的香气。夫手把手地教月牙用洗碗机，煤气灶和油烟机，厨房的教完，又领着月牙到客厅，教他用电视，在四周指清楚厕所，台。月牙脑灵光得很，夫说的他都默记于心，那些家电教一边就都会用了。

但十五岁的一个下午，他割了满满一篮青草走在田间地，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急，心想四下无人，就下到田里的一颗树旁，扶着树撒。左手边的苞谷地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苞叶响和男人声，隐约是季家大哥的声音。

月牙只觉一阵电似的直冲向下，低一看，自己的被起来一包，两片合并的也的淌来，沾了一。

摸着月牙的额说：“哈哈，还是小榕不挑，你还总嫌弃我不会菜呢。”

浴缸里的洗白了月牙的，也洗红了的脸。看着月牙那条粉的夹在两之间晃动，不断地咽着咙，后半程她待月牙自己洗净，来用架上的巾，再穿上夫给他准备的睡衣，回他房里睡觉。月牙应了，也走了。

这女人是季家隔的田家的二闺女。月牙见过季大嫂，她的骨瘦得就像这歪倒的秸秆，两只睛陷到窝里，常年卧病在床，只一张包裹在脸上，而田香梅面若银盘，丰。月牙看着这两人颠鸾倒凤大汗淋漓，互相喊对方“亲老公亲老婆”，下半的合越发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