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口站了两个膀大腰cu的小厮，沉璧捧着茶盘踏进书房，贴心的给读了一下午书的公子添些茶水点心。顾衡端坐在椅子上，右手敲击着书桌上的一沓宣纸，招手让他过来。

“把门关上。”

明明书房里yang光明媚，沉璧却莫名的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他直觉有些不对，却又不敢不从。书房的大门被素手轻缓合上，里面的风景全bu被阻隔在室内，再多的yin暗也无法xiechu。

“过来。”

沉璧听话的走上前，怯怯的叫了一声公子，心中的不安快要化为实质。不等他反应，顾衡一脚将他踹到地上，骂dao：“吃里扒外的东西！”

茶碗点心碎了一地，沉璧脑中一懵，不顾shen上疼痛赶jin爬起来跪下。

“nu才没有……”沉璧不住摇tou，单薄的shen子瑟瑟发抖。

一沓信纸狠狠扔在他脸上，顾衡寒声dao：“你跟在我shen边七年，给我那个好大哥送了多少情报，现在还敢喊冤！”若不是自己看到他touding的红se标记，让人调查了一番，自己恐怕还被蒙在鼓里！沉璧跟了他七年，虽然只是个下人，但他自认对他尚算宽和，从不曾为难，却不想他居然吃里扒外背叛自己！

沉璧心脏狂tiao，知dao自己给大公子传递消息的事已经被公子发现。白纸黑字散落一地，张张记录着他的生平履历所作所为。他恐惧的颤抖着，俊俏的小脸一片惨白，膝行过去抱住公子的大tui哀求dao：“求世子饶了nu才，nu才再也不敢了！”

顾衡bi1问dao：“我大哥答应给你什么好chu1？金银财wu，还是zuo他的妾室？”

沉璧han泪摇tou。大公子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只是为了报恩而已。大公子将他送进红枫院，让他负责监视世子的起居行踪，一一汇报。他只是一个卑贱的下人，再平凡不过，哪里扛得住主子的bi1问，不过三两下沉璧就全都招了。

顾衡问他：“这次我偷跑chu去的消息也是你告诉他的？”

沉璧应是。顾衡冷哼一声，脸上浮现chu不符合年纪的yin冷。果然是他那个大哥干的好事！他就说怎么大街上好端端的会突然有一伙贼人窜chu来！

想到为保护他英年早逝的二哥，顾衡忽然yin柔的笑了，抬脚伸进沉璧跪立的两tui之间，隔着ku子玩弄起他的下ti。他冷然笑dao：“以后你就是本世子的侍nu了。”

沉璧懵然。什么是侍nu？最卑贱不过侍nu！当今天下以双侍shen份最为低贱，远远低于男子和女子，双侍过门后可以任由丈夫或者妻主随意狎弄蹂躏。正室还能保有些尊严，只能在私下里玩弄，妾室就不一样了，当众玩弄鞭打都是常事。更低贱凄惨的还有侍nu，侍nu分为两zhong，一zhong像下人一样日夜服侍主人，又被称为人rouniao壶，是专门用上下两张小嘴为主子接niao用的小nu。另一zhong则称为狗nu，狗nu只能像母狗一样光着shen子在地上跪爬，再也不允许站立起来。侍nu有时甚至不止伺候主人一个人，主人一时兴起还可以用他们待客、送人和贩卖。

他得罪了公子，自然不可能安享富贵。沉璧见过二房的狗nu，隔三差五的被牵chu来遛一圈，日日鞭打玩弄，不过三两年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他不想像狗一样活着，不住的向顾衡磕tou求饶。

顾衡不为所动，扳开他的嘴baqiang行给他喂进一wan毒药，寒声dao：“我饶了你，谁又饶了我那可怜的二哥！这是忠诚蛊，只要你起了背叛的心思，蛊虫就会啃咬你的内脏，让你chang穿肚烂而亡。”

沉璧面如死灰，mei丽的yan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顾衡用脚抬起他的下ba，神se虽然依旧冰冷，语气却带着些情se意味的调笑：“放心，你要是从此听话，世子我倒也不是狠心之人，就看你会不会服侍了！”

沉璧认命的捧起他的右脚，面se惨白的替他褪去鞋袜，俯首亲吻光hua的脚面。shi热的嘴chun亲过右脚每一寸肌肤，一滴透明的泪珠滴落在脚面上，沉璧赶jin用she2尖tian去，生怕主子借口折磨自己。

他qiang忍住yan中氤氲的泪水，尽心tian吻着光hua的脚背、柔nen的脚心和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