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现月这两天在家我才准你穿衣服的，是不是忘了？要不要从今以后都在你女儿面前光着？”

纯黑的真丝睡衣被汤浇了个大概，黏糊糊的贴在上，爸爸抖着手把扣解开。

“过来跪好。”殷先生挂了电话，面无表情。

“手拿开分开。”殷先生命令。

爸爸的小被挡在两之间的影，我看不到。但他的腹却不正常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而这显然给他带来了不小的痛苦，爸爸一直用手仔细护着。

爸爸痛得弯下腰，肩胛骨凸起耸动，像只断翅的蝴蝶。

爸爸似乎没少挨打，上半几乎没几块好，青青紫紫的痕迹纵横错，还有好些牙印。

倒退，又笨不不听话，真不知殷先生看上爸爸哪里。

“我只是让你把汤喝了，你就闹脾气。结果呢？还不是要喝？”我表示赞同，殷先生继续:“每次一定要让我发火你才开心，你永远都不可能学乖。”

原以为殷先生会松开让爸爸自己喝，他却拽过爸爸将其一把扔在地上，然后转坐回餐椅，掏手机给阿姨打电话，让阿姨再一锅汤。

爸爸猛然抬起，全都在抖:“不……不……”随后惊慌失措的开始脱衣服。

呜咽一声，爸爸松开手，小心翼翼的分开。

爸爸抱着肚，有些迟疑。

爸爸哭求着让他拿开脚，但殷先生不为所动，反而又施了力气，爸爸痛得几近昏厥。

殷先生抬脚踩住爸爸间。

原来殷先生打架也咬人，跟徐若嘉那个讨厌鬼有像。

殷先生回家后没换鞋，底鞋就这么踩在爸爸间，我看了都觉得疼。

终于松开了手，殷先生伸脚踢上爸爸腹，惹来一声痛呼。

爸爸的整个青紫发黑，显然是被狠狠打过。我不禁回忆起那天他来学校门接我，怪不得坐下的时候看起来有些怪异。

“把衣服脱了。”

“呃……呃……”爸爸的大剧烈抖动，手拽住殷先生的，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殷先生近乎痴迷地看着爸爸，里闪着诡谲的光亮。

爸爸前的两个不正常的立着，像两粒石榴籽，红得像是上要掉下来，在空气中瑟瑟发着抖。

爸爸坐起，抹抹脸上乎乎的汤，爬到殷先生脚边跪着。

殷先生扯住爸爸的黑发他仰起，这张脸此刻邋遢极了，泪鼻涕和着油乎乎的汤了满脸，爸爸痛叫，用手去掰殷先生的手指，试图解救自己的发丝。

爸爸默默着泪，仰看着殷先生不说话。

动作间，黑睡衣垂落到地上，透过门，我能清晰地看到爸爸布满於痕的上半以及缠着纱布的双腕。

殷先生终于松了脚，爸爸用手捂住，伏在地上气，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直起腰，爸爸褪掉，我险些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