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都是一些求长生不老的人，说将鲛人的鲛丹拿回去炼药，把鲛人的血酿酒，还有吃掉鲛人的，就可以延年益寿长生不老。”陆唯在一旁认真地听着大家说话。

不远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喊着自己的名字，“陆唯，赶的，准备海了，今天风不错，早去可以收获更多的鱼。”陆唯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应了一声，随即脚就像不受控制似的往海边跑，跟着几个人一起海去了。

这里没有什么建筑，陆唯在周围探索了一下，看到有几间破旧的房，不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看这灰尘的厚度似乎已经很久没人住了。思索了片刻陆唯决定打扫一下房，就在房里面暂时住下了。

上依旧有不少人找他，可是让人比较心寒的就是家里人似乎都没有怎么找过程江，呵，无所谓，反正他可有可无的状态也不只一天两天，不需要他的时候都不会想起吧。

喝了酒的陆唯似乎是幸运人士里的其中一个，他竟然喝了这杯酒之后了梦想。陆唯梦到自己在海上飘，这里的船就是一艘小船而已，周围一个人都看不见，陆唯突然心里觉得有害怕。

村民们卖鱼都是集中去固定的地方，每天都会有固定的人过来村里面收鱼，或许是要卖给别人，或许是自己收了有用。

不过见到陌生外来人的概率倒是大大提升，这几天海边多了很多不知从哪里冒来的陌生人，一看到他们的样，就知他们是冲着鲛人来的。

“你们听说了吗？”一个大叔在神秘兮兮地说。

“都是骗人的吧……”村民闲扯了半晌大家拿着鱼去卖钱，大家一边走一边还说着鲛人的话题，而陆唯却不能继续听了。

人鱼啊，陆唯看着这片大海突然发呆，鲛人没有见过，如果真的有鲛人的话，那自己肯定是很想要看一下鲛人到底有多好看的。

“说的跟真的一样，你们哪个捕鱼的时候看到过啊。”

“这无稽之谈竟然还有人相信啊？”捕鱼人一边整理着今天的收获，一边不可置信地说。

看着看着手机，觉还没有大叔香，电视上还轻声播放着外国的电影，这音量在程江耳中就是眠曲一样的存在，很快他也梦乡。

“听说什么啊？”旁边大家都十分好奇，大家都是渔民，几乎都是一起生活的，一个人也没有办法海捕鱼，所以大家都是一起捕鱼，然后分鱼，可以一起拿去卖最后回来分钱，也可以直接要鱼。

这不切实际的事情，陆唯想了大半天就打消了这个念了，就算刘大爷见过，但是村里也没有再多的人见过鲛人了，能见到鲛人的概率也是万分之一。

“我们这里还有鲛人这东西吗？我们经常在海上浪的都没有看到过，那些内陆人怎么会知的呢？”另外一个一起捕鱼的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现鲛人这个传言。

这天凌晨3多，陆唯睡不着，走去海边坐着，看着那依旧十分圆的月亮，明明不十五，陆唯很奇怪这里的月亮看着总是那么圆，不是月有晴月缺吗？

大叔睡觉的时候脸颊喜贴着程江的肤，或许是因为程江喜搂着人睡，久而久之就习惯了，陆唯蹭了蹭程江的手臂，似乎在着什么梦，而程江和手机上的人聊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呼呼大睡的陆唯，今晚本来想要吃大叔的，但这个醉鬼就这么睡着了，导致他和别人撩的兴致也是缺缺。

看着海边那个硕大的月亮，陆唯觉得这个月亮十分面熟，觉是在哪里见过，好像是和程江在沙滩散步的时候见过，梦中的陆唯甚至还在想自己竟然还记得和程江看月亮的事情。

“当然是有人相信的，不然最近村里怎么多了那么多外来人，但这传言一般都是有迹可循的，应该不会就这样无中生有来的吧，你看多少人都想要着鲛人。”

去之后收获了不少的海鲜，陆唯拜托别人去帮自己卖，自己则是不去了，他觉得应该要留在个地方，偶尔见到漂亮的壳，里面还会开漂亮的珍珠，大家都很喜这些珍珠，陆唯倒是没有争抢。

“以前听村长讲故事，刘大爷小时候说见到过鲛人，长得特别好看，而且鲛人的泪还会变成珍珠，他们唱歌特别好听。”

睡了一觉陆唯发现自己并没有醒来的迹象，难这并不是在梦吗？那……那自己是什么人？陆唯突然有茫然，他在河边看了一样自己的样和服装，看着像是海边渔民的服饰，是普通的麻布衣服。

没有人在划船，但是小船却在海上轻轻漂浮着，还在他彷徨的时候小船竟然靠到岸上，这里是古代？自己是在梦吧，陆唯第一次这么清晰觉得自己在梦，以前梦的时候都不知自己在梦的，难这就是传说中的清明梦？

“我听外来人说，现在很多人过来这里找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