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霄面带微笑，抱着胳膊靠到了沙发上，还翘起了二郎，一副势在必得的样。

沈玉书皱了下眉，冷看了周霄一。

沈玉书瞥了一周霄，放下手里的资料，端起茶杯喝了一。

怎么那么急，再有十来天就除夕了，这个周霄就不能让人家好好过个年。

他觉得他的病可能要复发了，或许更严重。

“呵～我？我为什么要帮你约？”沈玉书一脸“你有病”的表情看着周霄，语气十分嫌弃。

“放那儿吧，我看一下再签。”

狂躁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抑郁和挫败　。

“我自然有她无法拒绝的理由，我只需要你帮我把她约来。”

“你！”

就知周霄把自己叫来就没好事儿，原来这老小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20年前就可以成功改写人类记忆的眠手法到底是什么样的，如果他可以破解，那研究成果甚至可以颠覆整个学术界。

第二天，薛志秋准时现在了办公室，昨天洒一地的饭菜已经被保洁收拾了，办公室里又变得一尘不染。

“请。”薛志秋了额，拿一副镜上，遮挡一下发青的底，他不想被人看来自己不对劲。

沈玉书眯起睛看着周霄，心里相当不。

周霄这人看起来正气凛然，切开里面全他妈是黑的，也就薛志秋这傻小拿他当个宝贝。

“哦，快过年了啊。”

周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嘴边慢慢喝着，睛看向窗外。

可是自己也不能真的就这么走了，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他也希望能让志秋彻底摆脱抑郁的影。而且，他对可以封印记忆的眠非常有探知。

“好，尽快。”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薛志秋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本调节不了自己的心态。

最后还是吃了药，除了沈玉书给他的抗抑郁的药之外他还吃了之前从医院“顺”回来的镇定类药。

就算这药会有很多不良反应，也顾不上了，起码吃了药能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常人，而不是个狂躁的疯。

“当！当！当！”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可是他什么都看不来，不是医疗事故，也不是用错了药，就是心脏移植后的急排斥反应，最后的死亡诊断为心力衰竭。

薛志秋现在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却什么都看不去，隐隐的疼，胃也难受。不知是因为药吃多了还是因为没睡好，状态十分不好。

他走到咖啡机边，磨了一杯咖啡，就算会刺激胃，也无所谓了。

韩笑笑拿着几份文件走了来。

“我的调查结果可不是免费给你的，你也可以不，现在就离开，之后的一切你都不用知了。”

薛志秋只觉得一无法排解的狂躁充斥在心里，他最后燥怒的把笔记本扔到了书柜上，电脑屏幕碎裂，书柜玻璃碎了一地，书桌上的台灯和摆设也全被他推到了地上。

“啧，你就不能等过完年吗？”

“老板，这些是需要你签字的文件。”

上午还是晴朗的好天气，下午竟然开始沉了起来，看样要下雪了。

“我可以帮你约老师，但是时间必须我来定，而且我也要在场。”

晚上薛志秋躺在公寓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吃了安眠药才勉睡，一晚上都在各噩梦，睡醒了就疼的不行，只记得梦里一片血红血红的。

他在书房电脑上翻来覆去的看林叔所有的病例和治疗记录，一遍又一遍，想从中找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等他砸累了发够了之后再一看，书房就好像飓风过境一样，一片七零八落。

昨天他挂了周霄的电话就开车回了自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