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程旭愣了一下，直觉左宁这句话有古怪，但还是了。

想到这里，袁程旭握拳，恶狠狠盯着左宁，压低嗓音开了。

袁程旭不屑冷哼：“没有你无耻。”

下午开会，讨论更新需求的事，袁程旭已经看过邮件了，心里有数，有些需求超范围了，不过想办法还是能解决的。他没想到的是左宁突然在会上又新增了一条需求，并且在所有曾经提过的历史需求里，都是前无古人的无理取闹。

袁程旭下意识喊住他。

“又怎么了！”

人事小姑娘情开朗：“在我们老总那儿呢，你有什么事要找他吗，那你可得赶快了，左总要休年假。”

其实袁程旭心里也没个章程，但他知不能就这么放左宁离开，要想个办法，既能拿住左宁，牵制他不能随意找自己茬，同时也不会激烈到在大家面前压倒左宁当众的程度，毕竟那样就算让左宁丢脸了，他恐怕也会因为制猥亵，公共场合等罪名被逮捕起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没办法实现公司这个需求？”

袁程旭追上去，跟在左宁后指手画脚努力向他解释，他今天新增的那个需求在现有条件下是不可能实现的。

左宁瞪大了睛，脸一下涨得通红。

左宁似笑非笑，摇：“我说了……”

“明白了。”左宁叹了气，“虽然不想这么说，但也许公司应该另找一个能实现这个需求的人才。”

刚好人事的经过，被他一把薅住：“看到左总了吗？”

匆匆谢过小姑娘，袁程旭直接到人事总监办公室外面堵人，还好没等多久左宁就推门而，看到外面袁程旭等着，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径直从他边走过。

袁程旭当场就站起来：“有问题！又不是舞厅里蹦迪，霓虹灯照一照就变了！除非特制科技手机壳，就现在市面上十几块的壳儿要自己跟着app主题变化颜？不可能！”

左宁差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左宁他的名：“没有问题吧。”

“这个需求确实在现有条件下没办法到的。”

要把损失降到最小，不到万不得已，谁真的想同归于尽。

“左总！我有事要说！”

袁程旭暴地打断他：“如果你不打回去，我大不了以后不在这行混了，现在就把你推倒，在大家的面前扒了你的罩，你的！”

对比一下两人的材，袁程旭的这个威胁并不是不到。

左宁瞥他一：“有问题可以解决，只要最终结果能达成就可以。”

一句话定下乾坤后，不再给袁程旭继续反驳的机会，直接下一个议题，气得袁程旭一坐下去，只能挠自己那窝。

左宁压抑着火气，回怒视。

没有问题才怪！

左宁被他吵得烦了，停下来，回看他。

“就是这个意思。”

散会后，袁程旭想要找左宁理论，被别的事情牵绊住，一下脱不开，急急忙忙理完之后直奔左宁办公室，透过玻璃墙一看，里面空无一人，不知哪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

左宁脸上红褪去，又变得一片苍白，他站在原地踌躇，低想了很久，才抬起瞪着袁程旭，脸上有隐忍的屈辱。

“站住！”

“你……！”

“嗯？”

“你无耻！”

神，对方只当没看见。

他忽然想明白了，左宁本就不相信他会保守昨天晚上的秘密，还是想要他离开以绝后患，就算这次需求他真的天降神兵给解决了，左宁也有的是其他小鞋给他穿，为了怕他鱼死网破，脆请了年假，自己躲得远远的，遥控纵。

他挠了挠，“咱们去休息室单独聊。”

“你把这个需求给我打回去。”

说完，就要转离开。

袁程旭懵了。

他要求这次更新后，新增手机壳能跟着app改变肤主题颜的功能。

左宁定定的看着他，那张秀气的脸孔此时看在袁程旭里无比恶心。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