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看起来倒也不像是受了太大委屈痛不生的样，脸上的神情，要说，只能说似乎有那么一尴尬。

季寒城微微蹙着眉从上方打量着他，江凛没再迟疑，姿势标准地叩首下去。

这是他第一次好好打量自己即将正式收下的侍。

季寒城打量了半晌，终于问：“叫什么名字？”

“但是，今日之后，你我的侍，称我主人，我就要求你全的忠诚与服从。如果能到，就叩首三次，向我认主。”

季寒城了，虽然这人被来得仓促，他也没什么选人的余地，但脚下跪着的这个人除却那个罪的份外，确确实实在各意义上来讲都是他想要的那一。

季寒城就着埋在罪里的姿势长长地呼了几次，终于觉得，炸裂般的痛好得多了。前的景终于不再泛着红光来回窜，整个从里到外得到了抚，虽然还远远不够他彻底回复正常，但已经可以找回理智，比起方才那濒临失控的状态已经好太多了。

当然，作为代价，这个在笼里被锁了大半天时间的罪看起来确实有凄惨。腰侧、、大到都是季寒城重手来的紫红凛，有好几都被破了，又在激烈疯狂的中被汗粘染得一团狼藉。罪在他下跪趴着，被毫无怜惜地使用过的后仍旧着刚发过的，被撑开的暗红中，一缕粘稠的细细地向下淌。

那张脸和他在照片上看到的没什么两样，算不上什么惊为天人的好看，但是端正净耐看。睛的形状锋锐，鼻梁，薄抿得有几分隐忍。

的反应不会骗人。这个人，至少对这样毫不容情的暴戾接受度很好。

江凛抬静静看着他，季寒城忽然想，这个青年的年纪大概还比他大个六七岁。对一个比自己年轻那么多的人叩首认主床上用于发的侍，不知他是个什么心情？

“…我知你没得选，我也不想问你自愿不自愿。”季寒城沉默一会，沉着声音开，自上而下地凝视着江凛的脸，睛扫过他脖颈扣着的项圈。

他被得有惨，尾有，汗把半长的发粘得一片混，嘴角两侧都是被勒的红印。

江凛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扬了一下，随即就隐藏在嘴角被勒的红痕里了。

心中倒当真有了几分满意，季寒城伸手解开了这人扣在后反背的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让他转过，跪直。

方才一边扯着发他一边来的几个字当然不算正式的认主。季寒城向来一个人住，平时的规矩可以不太严格，但认主的仪式该有还是要有。着依旧一一痛着的额角，季寒城指了指自己脚下的方寸之地。

江凛很识趣地膝行几步，跪了过来，把的重量压在和上时极轻地抖了一下，没发什么声音来。

没有回答，一把将那个颅又在地上，发咚的一声闷响，又在那人痉挛抬起的中狠了数十下，在炸裂般的快中，把全了的里。

季寒城低下，有意外地看到，这个人的居然是半着的。

季寒城又了几气，把了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罪仍跪着，更多的从来，淌过会，从袋中间下去。

这是季寒城第一次听见这个人正经说话。声音好听，和他的长相同一辙的清。

“…江凛。江的江，凛冽的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