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有福了。”

他半抱着我，将我放在地上，手指在我上挲。

“小阿瑛，你不是连帝尊也识得麽，不如你替我去问一问他，我应该是谁？”

“前些日咱们这儿不是了个武状元吗，封赏那天游街，我可是去看了的，那少年骑着大，果然是龙凤之姿，他当时所系那条腰带，正是这般样式呢……”

他将手探我衣襟，在我上慢慢。

他却抱着我在那挲起来。

正殿里无甚摆设，只两侧几排红烛，映照着大殿正中放着的一块黑晶石。

他就在不远站着，一动不动地望着我这。

没想到却看着了折思谟。

“莫要磨了，要，要坏了……哈啊……啊……”我竟叫他声音蛊惑，果然大声叫起来。

旁的人愣了一瞬，随即了我手，话语中仍带了笑：“自然可以。”

我双大张被他架在臂间，被大力弯折，叫他和晶石挤在中间。

面前晶石映叠的两个人影，一人在另一人的掌下尽失了形状。

那晶石明清透，表面光如镜，将人脸亦能照几分。

“这可是许多年前，娲皇炼石补天时遗下的晶石，在这里叫我们世代供奉着的……”

“我带你去一好地方。”他脸上顽笑的神情更甚，中却透几分凉意。

温的大掌在我上游走，他站在我后，在我后颈舐。

我脚步有些慌，一不小心竟踩着了下裳边缘，整个人向前摔去。旁人手上微一用力，便又将我抱在了臂间。

我不愿说话，只闭着靠着他肩休息。

突然我后也叫一的东西着，还未等我息，大的已我后中了。

那晶石约莫半人，较下面更窄细一些。晶石寒凉，它到我下时，叫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待他在我里时，我前已几乎失了知觉。

我心里突然有些闷堵。

“你是谁？”我分明没有怎样叫喊，声音却哑了。

我的手叫旁人一直握着，离不开，我便只能扭去看旁的东西，好叫自己不再去听那摊主的声音。

“真乖。”他一边在我脸颊吻，一边却更将我往晶石压去。

后里的在狠狠着，前叫晶石磨着，几乎快要烂掉。

我大张着双，前贴在晶石上，被他压住前后动。

我睁了睛去瞧他，那样好看的里，却只有嘲。

我咬住，不叫自己再发一声音。

我上帷帽落，白纱拂落开，现在我前的，便又是那张带着三分顽笑的脸庞。

“莫，莫要这样……”沁凉的晶石叫我忍不住绷双，我双手寻不到支撑，只能将上半截尽量往后抵在他怀里，双手抱住他脖颈。

石祠以青石所砌，两座獠牙兽，不似人界所有，倒更像天界神兽模样。

“我是谁？”他微眯了，脸上显些玩味，“自当年败于天兵后，我族人叫天帝夺了族地封敕，被拘在这小小城池，非天非人非，你要问我是谁，我又要去问谁呢？”

可他竟抬脚朝我走来，我心中突然涌许多害怕，下意识便抓旁人的手，低声向他哀求：“我们去别好不好，不要在这里了……”

“你的声音也这样好听。”他笑着向我说。

我忙低下，不去看他。

“若想我放你下来，便叫得更大声些。”他的在我耳边，叫我更忍不住战栗起来。

前突然传来一阵凉意，原是他将我衣衫已尽剥开了。

富庶，他又如此年轻，却似乎已是庄的主人，若是好奇城外事，大可去周游一番，总好过在这里听这些商贾半真半假地妄语。

“莫不是真的坏了吧？”他的声音里永远带着笑，残忍而无情。“我分明听说你这百年里是日日叫人着过来的，界里那些，哪个不比我今日暴，怎会这样磨一磨就坏了？”

他将我从晶石上抱下，石上俱是我里的，正缓缓沿着石面往地上去。

“怎的后来不愿叫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发后的餍足，竟透着些若有似无的温柔。

他带我转离去，后起了些喧哗，折思谟似乎被人阻拦了下来，我心中松了气，跟在他旁离开。

他将我带到了一石祠。

他突然将我两掰开抱起，朝那晶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