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还在不不慢地说话：“我怎么觉得……迷窟后的你，跟在迷窟外面的你，不太一样？”

纪清突然笑声来：“傅归，你张吗？”

“没、没啊。”纪清磕磕绊绊地辩解，“我看你……我看你跟我在一起有些张，才这么问的……”

傅归：“怎么猜的？”

傅归偏看向纪清，正巧纪清也在看着他，四目相对，傅归却突然觉得有一丝丝的局促。

梵洛悄悄松了气。

瀑布后别有天。

以往沉稳又淡定的时生亲王别开目光，平静地看着地面：“从前那些事，我也是从戎征那里得知的，是怎样的，我也不清楚，只能帮你还原大概的情况。”

傅归幽幽地问：“刚才梵洛骂我什么？”

纪清思索片刻：“旗越。”

纪清笑了下：“直觉。”

傅归清扫一片容纳二人休息的地方，轻声问：“猜猜谁在这里遇见了你？”

傅归一眨不眨地看着纪清，像是在欣赏后者气急败坏的可表情，等纪清被他盯得有些发，傅归这才颔首一下，角溜走一丝笑意：“讲。”

纪清想，这还得了。

傅归自然而然地半护着纪清，让那些都溅在自己上，二人一兽贴着墙往瀑布后面走去，不多时便踏上结实的平台。

纪清：“……看我嘛？”

两个人坐下来休息，傅归扫了纪清的位置，似乎觉得他坐的离自己有些远，便想伸手将人拉过来，但等手抬到半空，傅归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面前的人还没答应自己的表白，于是又有些尴尬地把手放回自己前。

“你害羞什么？”傅归低沉的声音带了笑意。

纪清：“……”

傅归轻启薄，一个字一个字地低沉咬来：“你在调戏我？”

震耳聋的声，扑面而来的。

傅归牵着纪清的手，本想走河里的石抵达瀑布底端，梵洛轻蔑地哼哧一声，挥翼载上两人，眨间就到了瀑布下方。

这时候就觉得，那个乖乖听他们话任他们亲的乖孩还是不错的。

……

于是转回来，摊手：“它说你对我不好，不让我跟你玩。”

不应该啊，张的人怎么突然变成了自己？

“你跟我在一起张吗？”傅归贴着纪清的话问。

“还会再遇到的。”傅归说，“迷窟中野兽众多，不仅有与獠兽相似的兽群，其他的，我们天亮后再一一排查。”

纪清的目光猝不及防就撞傅归沉静的眸中，他支支吾吾地抠着手，低下去没敢再看傅归：“我不张啊……我张什么，咱俩都肌肤之亲这么多年了，再害羞，臊不臊啊。”

离得近了，瀑布声清晰可闻。

其实它原话是——主人我不喜他，我诅咒那个臭男人这辈都不来！

我确实觉得迷窟中某些生与你的兽军有相似之，但兽类大同小异，我就没仔细观察。”

傅归定定看着地面，颈肌瞬间就绷了。

“好。”纪清又看了那边兽群的位置，刚想叫傅归继续带路，却发现后者用一说不清不明的神望着自己。

氛围突然从张过渡到暧昧，纪清不知接什么话，嗯嗯啊啊半晌，有些恼羞成怒地质问傅归：“讲不讲故事了？”

傅归又看了会儿地面，这才慢慢转动有些僵的脖颈，轻轻瞥着纪清。

真是怪了事了。

他看向梵洛，梵洛缩缩脑地趴在他脚边，怂得不行。

纪清察觉到傅归的心思，抿嘴一乐，倒也不戳破，只是又不动声地往他那边靠了靠，故意岔开话题问：“说说吧，我和旗越那时候的故事。或者说，曦和旗越的故事。”

刚才还从容拿着傅归的纪清顿时一僵。

“梵洛跟兽军相多年，它认为的相似，一定不单单是表层的相似。”纪清沉，“我们从前行军打仗的时候也遇到过跟兽军相似的生，那时候的梵洛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纪清：“……”

这虽窄但，是个不错的藏。梵洛又抖了两枚鳞片给纪清，纪清反复折亮鳞片，卡在墙上当照明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