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微微皱了下眉。

曦转了个，背对着傅归大吃。

傅归不知曦究竟要在迷窟中掀起多大的波浪。

傅归沉默片刻：“我也活该在死后沉渊。”

“不向往生的人，活该在死后沉渊。”

傅归守在曦边无聊地发呆。

“成年的小孩，一起去找调味料烤吧。”傅归站起，朝他伸手去，“一时想不明白，就搁置一段时间……活好当下，把烤了，为你庆生。”

原来真的是个小孩。

“一天一夜？”曦突然惊叫起来，“现在是第二天了？”

“不吃给我。”傅归伸手。

次日太落山的时候，曦着睛醒过来，他看到傅归坐在一边盯着自己，糊地问了句：“我睡了多久？”

“你向往生吗？”小孩讷讷地问他。

“这可不像一个寻死的人能说的话。”曦握住傅归的手，傅归将他拉起来，二人对视一，曦憋不住笑起来，“我也喜你的，要不考虑考虑一直活下去吧，怎么样？”

“我不能再吃你的东西了。”小孩用一双泪地看着他手中的串，“不然你没得吃了。”

得到答案的小孩连声音都发起颤来：“你怪我救你吗？”

小孩就是小孩，一吃的就能哄好，他泪汪汪地接过串，泪咬了一大：“我好久没吃了……你烤得太了。”

吃饱喝足，傅归又把自己草垫借给曦睡觉，后者真的累极了，躺下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甚至还打起了微弱的小呼噜。

这句话傅归莫名就记在了心间，从曦留下，到曦离开，甚至到最后成为三位幸存者之一，他都牢牢记着这句话。

“至少我不会。”傅归淡淡，“我喜你的，小孩。”

傅归：“……嗯。”

傅归走远，挑了两串烤得些的串，走过去递给曦。

“那我尝一。”

傅归收拾好他们几人的尸，又从先前烤好的串里挑了最大的一串，拿过去递给曦：“你比前几天瘦了。”

曦坐在那里呆了一会儿，说：“今天是我生日。”

一直记到现在。

傅归淡淡：“这两串烤得。”

我也喜你的，要不考虑考虑一直活下去吧。

……

“一天一夜。”

害怕被救之人怀恨在心，也害怕自己的拼命努力到来全是一场空。

刚才，这个小孩真的慌了。

傅归说：“之前我存了不少，等会找调味的植，晚上烤好吃的串给你吃。”

曦恼了：“我今天就是成年人了！”

曦转看着他，半晌，问了句：“我真的错了吗……被救的人，真的会恨我吗？”

“以前我觉得我的成人礼会风风光光的。”曦喃喃着，“没想到突然到了这一天，却还狼狈……我都没好当一个成年人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