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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离开(2/2)

邢墨定定地看着旗越,中肯地评价:“很变态……不过,我也认可。”

“目前来看,是这样的。”邢墨瞥他一,“但不排除他恢复记忆的可能。”

傅归许久没听他这么叫过自己了。

“别光站着。”旗越虽蒙着睛,却准确无误地捉到纪清一只手腕,他把人拉沙发里,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去摸纪清间,纪清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突然就被一个陌生男人隔着到了,他全一震,还没反应过来,一掌已经扇在了旗越脸上。

沙发上的人开了:“他看不见。”

“话不能这么说。”旗越暧昧地笑起来,“他没了记忆,我们就帮他塑造记忆。让他溺于被塑造份浑浑噩噩过一辈,不是也好?时生就十分认可这个方式……至少,他不会再对我们不利。”

“旗越。”傅归叫住了他,声音低沉,“你和邢墨等会不是要门?”

纪清的颤了颤,下意识地往傅归后躲去。

傅归握着他冰凉汗的手,一步步朝那两个男人走去,气氛不知怎么变得凝重起来,三个男人的信息素虎视眈眈地包围着纪清的香薰味,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或许是的。”傅归从回忆里脱来,他静静望着现在的纪清,狠着心说,“早在养场里,你就应该有所察觉……即使你曾经是个Alpha,那也只是曾经了。”

坐落着三幢相通而又相对独立的建筑。中心一幢规矩大气,既不低调也不张扬,挂名“时生”;左边一幢风格内敛,充满沉静的典雅气息,挂名“庚”;右边一幢烈张扬,脱得夺人视线,挂名“戎征”。

蒙着双的男人率先笑了声:“在养场生活了几天,怎么胆小成这样?来,过来。”

正在沙发上谈的两个男人止住话,同时转过来,一个束着长发,面容冷淡却得不可方,一个束着双,神情温柔却带着无法言说的冷。

清脆的“啪”声。

……

“没了记忆,但纪清还是纪清。”旗越慢条斯理地转回来,他没有生气,笑容却越发郁,“不过,应该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吧。比如,我刚才摸到的那里,是不是开始了?”

旗越勾起一边嘴角,朝旁边的人扬了扬下:“这位是邢墨,墨的墨。”

纪清被握住手,像是被握住命门一样,他战战兢兢地随傅归前行,迈上中心建筑的台阶,走过宽敞明亮的平台,推开轻巧致的大门——

傅归松开纪清的手,纪清小心地朝蒙男人走了几步,站在一两米外冲他挥手。

旗越摸了下蒙住双的布条,低低笑:“庚,你不觉得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吗?那可是纪清。”

纪清觉得自己有些唐突,遂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嘴角,他走到蒙男人前,谨慎地打量着他。

旗越的脸被扇到一边,他却不不慢地,尝到嘴角一丝血腥味。

纪清看了一那个漂亮的男人,乍然觉得这名字十分他。

“是是是——”旗越被拦下了话,颇有些哀怨地转向傅归,“今晚小清自当归你。毕竟,我们来日方长。”

“是啊。那可是纪清。”邢墨站住脚,淡淡,“正因为他是纪清,所以没有记忆的他才更加危险……你永远不知他下一次会什么牌。”

最后一句话是对纪清说的。

他转过朝纪清走来,无名的威压把纪清吓了一,手一哆嗦,小猫矫健地跃纪清怀中,傅归顺势拉住纪清的手,一言不发地领着他朝走去。

纪清一动不动地缩在沙发里,直到旗越和邢墨离开也没抬起来,傅归在原地停留片刻,用平静的语气朝他叙说残忍的事实。

时生大人。

“玩……?”纪清声音轻颤,微弱得不堪一击,却带着无法抑制的羞怒,“时生大人,您应该用来形容我。”

男人笑了下:“我叫旗越。旗帜,僭越,旗越。”

“纪清,你本来就是我们的玩。”

“我叫纪清。”哪怕从男人的话中听他认识自己,纪清依旧一本正经地起了自我介绍,“我也是一位Alpha。”

园,旗越才收起那副氓相,他跟邢墨并肩走着,状似无意地问:“纪清之前那些记忆……真的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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