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则是生，无你宁愿死。”

“是人类自己。”瘦男人忽然冷静的说。这一次，他的语调相当沉静，见不到刚才一丝醉态。

瘦男人的回答引起一片倒气声。

“游的法师，那可不正是我嘛。”唐满不在乎摊手，坐在纳泽旁边的凳上，要了一杯蓝莓。

关于龙还有这样的传说？唐到有些惊讶，正喝什么，脑海忽然闪过了一幅画面。

几句，矮人哈哈一笑，声音洪亮，“您实在是太瘦小了啊，女士。”

冰雪连绵千里，不见一丝其他彩，天地白茫茫一片，寒风刺骨。

“这里可不适合小公主。”纳泽好心提议，看着她的目光颇有惊奇，“到了夜晚，这里都是醉汉、剑士、猎人和游的法师。”

唐聚心会神的听着这一切，全然不知纳泽已经落下了泪。

【“艾尔莎，你如何选择生死？”

她不停朝前走，

“是暗黑之主——渊龙在兴风作浪！”

“……只是几条人命就让你们了阵脚。”瘦男人手舞足蹈，用夸张的语气说，“哈，就告诉你们吧，南方的邪火已经烧空了一切，从黑荆棘到西大洋边，从古神废墟到暗鸦森林，都是尸，都有死亡。你们担心野兽吃了你们的牲，盗贼掠夺你们的房屋、杀害你们的孩，邪火毁了你们的信仰，可告诉你们，这世间也有让野兽胆寒的东西，也有叫盗贼哭泣的家伙，也有让邪火熄灭的存在。无论是牲还是房屋，无论是人命还是火焰，它们统统都要夺走！它们比野兽和盗贼可怕多了。”

去他妈的。

老将酒杯中的小麦酒一饮而尽，“真正的龙会颠覆整片大陆。我曾在祖母的传奇书里见过，在数千年前的黑暗时代，大家都知这个故事，一条黑暗龙吞噬了生命女神，让所有人类陷了火，地面枯死，不再长有植，冰雪蔓延，成千上万的人为此丧生！”

银少女却赤着脚，孤独行走在庞大的雪地中，她的后，留下长长一串孤独的脚印。

人群正在激烈争吵这这几天发生的大事件。一个瘦的男人站在酒桌上，即兴演讲。

周边议论声逐渐火了起来，甚至有人开始骂去他妈的。

“龙！”人群齐刷刷喊。

“是战争。人们都觉得最后一次战争已经结束了一百多年，可远不止这样。新的战争正在开始。我听说哈斯山脉的雪都被人血染红，那些昨日还称兄弟的人第二天就持着长剑互相残杀，信教的人和不信教的人彼此猜忌，乌鸦充斥着树。”

一个壮汉不屑地哈哈大笑，猛地下一酒，“那你倒是说说看，究竟什么才是最糟糕最恐怖的东西？难不成还是恶？恶都是老生常谈的东西！”

“黑暗的时代！但现在我们可没有龙，老！现在的龙都是亚龙。”

一个穿着学者之袍的老忽然声，“那是因为龙！黑龙世，会带来战火和不详。”

她的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瞳孔缓缓放大。

唐脸一黑，忍不住腹诽那你一定是没见过万年老萝莉夜莺。

多么简单四个字。受过良好教育的纳泽曾一度不会说这四个字，但现在，他竟然能放纵地和周围的矮人还有游侠一起大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