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跟他僵持推脱了一会儿，最后妥协：“枫城园。你待会在门等我就好，我现在下去。”

“你现在心情怎么样了？”回到车上，在宋眠打嗝的空档，程轲问。

他刚才看到宋眠手机上的文字了，标题是黑加的。

说完下一秒，宋眠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现在的宋眠大喝可乐吃薯条，并不看着程轲，却让程轲觉得他在自己。

“嗯，停电了，我刚才在爬楼梯。”宋眠鼻。

程轲一动不动地看着宋眠，突然凑近他，表情看上去很严肃，但动作却是手足无措，他笨拙地捧着宋眠的脸，凑近去亲吻宋眠的。

宋眠捂着睛，说：“程先生，接吻前要先摘镜的。”

程轲听宋眠的哭腔，持问：“你家在哪个小区？”

“其实你在小区外面等我就好了。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宋眠觉得万分不合适，本来应该他照顾素人掌控全局才对，现在反而在拍摄地外有了牵扯，这样实在不妥。

程轲摇摇说“没什么”。

“心情不错。谢谢你。”

程轲察觉到宋眠的环境音好像有回音，问：“你现在不在家吗？”

程轲用力地亲上来的后果是，在离宋眠的嘴只有一毫米的时候，程轲的镜先磕到了宋眠的。宋眠躲闪不及，被磕得吃痛地喊了一声，程轲只好赶退开，连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想和你……”

程轲微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谢谢。”

宋眠满大汗，发黏在脸颊上很凌，睛和鼻都有红，嘴也红得像血，看到程轲现，发现他着镜，比平时多了一些斯文，微微惊讶地张着嘴。

快到饭了，他俩坐上车后合计了下决定去找间饭店解决。宋眠家附近有很多好吃的苍蝇小馆，路过大大的红底黄M时，宋眠突然说：“心情不太好，想吃麦当劳。”

宋眠率先反应过来，问：“你怎么来得那么快？”

宋眠挂断电话关掉视频，扛着行李箱吭哧吭哧走走停停下到八层的时候，遇到了同样吭哧吭哧往上爬的程轲。

宋眠一开是自己也意想不到的沙哑，电话那的程轲也愣了一愣，随即磕磕地开：“哥，我下课了，你收拾完了吗？”

程轲看着宋眠，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他终于察觉到那天宋眠夸他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会觉怪怪的——是因为那睁大睛满是崇拜的神充满技巧，并不真实，宋眠随时可以给予任何人。

“我们到别墅多久了？怎么不叫醒我？”

果不其然，他一抬就看到了程轲受伤的表情。

宋眠有尴尬，摆摆手说：“没有，你听错了。”

宋眠沉默一阵，为了不让自己的声音太过奇怪，呼几气后开说：“收拾完了，但不用麻烦你了，我待会自己回去吧。”

程轲好像没听到刚才是什么声音似的，接受了宋眠的解释，除了脸颊有红以外看不什么端倪。

“喂？你好，我是宋眠。”

在发动车的时候，程轲突然问：“你刚刚在电话里……是不是哭了？”

最后宋眠把视频退去，才终于结束这尴尬的场面。他努力扯动嘴角看向专心开车的程轲，盖弥彰地解释：“个广告，我不小心到了。”

“我、我就在这附近。”程轲有结，手自然地接过宋眠的行李，两人肩并肩往下走。程轲一边走一边说：“哥，你这个小区不是很靠谱啊，我只需要登记信息就能来了，这样多不安全。”

“再说了，这里没有摄影机，亲了也没用。”

宋眠睛，想解开安全带，但程轲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宋眠疑惑地望着程轲。

程轲猜测，可能是因为前两天自己的表现，害得宋眠被导演给骂了，所以宋眠才在急恶补。

人来人往的楼梯一角学习观了很久。

说完为了避免尴尬，宋眠打开手机想玩一下，但屏幕一亮手机里就传嗯嗯啊啊的声，是他刚才看到一半的AV。宋眠脸大红，手忙脚地掉手机，但声音却还响彻整个安静的车厢。

程轲不知在想什么，脸上没什么表情，宋眠时不时看他，发现程轲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青密布，看上去力气很大的样，和脸上的镜反差有大。

枫浦区离别墅有远，宋眠在路上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别墅的车库里，周围有暗，只有车开着的灯。程轲坐在驾驶座，沉默地望着前方，不知已经看了多久。

最后他俩一起吃了麦当劳。为了拍摄宋眠提前一个月戒糖戒碳减，今天终于吃到麦当劳，幸福得快哭来。程轲坐在宋眠对面，看着他大吃汉堡不顾形象的样，突然回想起第一天晚上宋眠吃了面条想吐不敢吐的模样。

宋眠想到刚才笔记的内容，笑着夸他：“程先生，你镜真好看。”

不在镜下的宋眠尤为鲜活，至少程轲是这么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