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凌宸，你最后是怎么安排的？”

他果然，还是只希望能得到那一特殊的东西。

这焦躁在发现前的季明渊不是幻境而是真正的季明渊时达到了峰，因为在那一刻顾弦歌就立刻意识到了季明渊为什么这次这么顺从以及他为什么没有提醒他他不是幻境。

“你并不喜我，那我也并不需要你答应我。”

也许确实是他因为被偏而矫情，就算他可以以此让季明渊真的只属于他一个人，顾弦歌还是接受不了这仅仅是因为他的份让季明渊在答应时没有任何其他的顾虑。

“……”季明渊看着他，“我不答应你，你会难过。”

“明渊……”顾弦歌也不知自己在笑什么，“要是燕月现在对你说那样的话想跟你在一起，你会答应吗？”

“……当然不会，”季明渊下意识说，“燕月是修。”

季明渊沉默，两人都很清楚问题的答案，季明渊当然会答应，因为他本就不在乎所谓的结成侣。

“……”

“明渊，倘若你要答应跟一个人在一起，只应该是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你同样心慕于他，”顾弦歌沉默了一会，“如果你不喜他，你对他不是那情，那你就不该答应他。”

季明渊就是这会对所之人几近溺的人，顾弦歌不无自嘲地想，他唯一的优势，也不过就是从份上没有任何问题罢了。

“你连情是什么都不知，那你怎么能随答应我，”顾弦歌伸手过来牵住了他的手，“我们先去吧，抱歉，我不应该在幻境里待这么久，让你担心了。”

顾弦歌腹诽你们两人不是经常背着我在宗门内私会么，又忽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如果没有任何份的阻碍，答应这事对季明渊来说可能就跟挥剑一般不会经过任何犹豫。

顾弦歌其实在此之前一直都还是很期待着向季明渊告白，虽然他差不多也能想得季明渊的回应，但是他还是抱着侥幸季明渊会因此仔细思考一下情，思考一下他的情，但是在看到季明渊的反应之后他的心迅速地就冷了下来，果然……明渊本就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他是被偏的，却不是唯一特殊的。

季明渊真的就是这样……会像这样着一个人。

“燕月这次居然走的那么早。”

“……”季明渊跟着他一起离开了这玄蛟幻境，神识回到自己的里，看着顾弦歌也清醒了过来，不过也许是重伤濒死还行施展天法则的缘故，虽然玄蛟之毒已解，但他看上去还是有些虚弱，季明渊暂时也不去想方才的事了，去给他倒了杯茶来，顾弦歌受着周围屋内那细微的气，看来燕月真的早就走了，这倒是稀罕：

“……”季明渊没提他跟燕月吵了一架的事，“他本就不宜在天微门久留。”

到季明渊对他的这，就越是不安焦躁。

“……”

顾弦歌移回视线看着他此时虽然微蹙着眉，却依旧俊的让人心悸的脸：

“如果现在是凌宸对你说那样的话想跟你在一起，他不是你的师弟不是玄蛟一族也没有犯任何错，你会答应吗？”

“你这样答应我也不会让我开心啊，”顾弦歌叹了气，“好了，我又不是小孩，不会因为被你拒绝就一蹶不振……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想一想明渊……对你来说，情是什么呢？”

“那如果他不是修，他是仙修呢？”

“……”季明渊不明白什么是情，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顾弦歌宁可他不答应他，“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