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宸沉默地又低下了，季明渊看了他一，转带着顾弦歌离开了，燕月跟上了他，他本质对凌宸毫不在乎，在通知山下的修士后撤回后三人很快就会回到了天微门，季明渊给又昏迷过去的顾弦歌付下玄蛟内丹，青年脸上中毒迹象的青消退，却依旧昏迷不醒，季明渊检查了一下他的灵力，也已经恢复正常，应该也已经没有问题，季明渊对医毒之事也是一窍不通，只知玄蛟之毒需要玄蛟内丹来解，对此很是疑惑，下意识求助跟他一起过来的燕月：

“不必了，”季明渊打断了他，“我去找我派长老。”

“……”燕月瞥了一榻上的顾弦歌，“付下玄蛟内丹之后他就不会有什么事了，醒不醒有什么重要的。”

季明渊一时之间居然想不到该怎么反驳，但是仔细想想，他好像也没什么需要反驳的：

“……”燕月稍微怔了一下，“你生气了？没必要吧……好啦，我告诉你……”

“……”其实现在只要季明渊去找个派中擅长医毒之术的长老来问问就行了，但是燕月这个回答让他又想起了方才作战之间燕月关于为什么明知凌宸份却没告诉他的原因，其实对于凌宸之事季明渊很不兴，但是他又不是不能理解凌宸为什么不敢说，凌宸就是那样，有些时候非常卑微又小心翼翼，害怕着莫名其妙东西的孩，他溺凌宸习惯了，总是下意识地不会去责怪凌宸，所以他不兴在于，燕月明明可以告诉他，如果燕月告诉了他，那就是两全其的结果，完全不会闹到现在这个顾弦歌受伤，他跟凌宸决裂的地步。

燕月说他是可怜凌宸一时不忍——那难不更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他吗？难在燕月里，他是那会把父亲责任迁怒到无辜孩上的人吗？！

“这如果是血月宗机密，血月宗少主可能也不应该还待在这里。”

“我不告诉你。”

“……弦歌不会不告诉我，他知告诉我才是对我最好的。”

他不得顾弦歌就这样不醒呢。

季明渊：“…………”

“你一开始就觉得他是为你好，你当然能给他为你好找各理由，你从来就不会这样对我，你就是更偏心他罢了！他怎么样你都觉得好！”

“玄蛟之毒会制造幻境，易使修士神识沉浸其中，可等修士自己醒来，也可修士识海为其破幻。”

“哈，你还在为这件事生气啊，”燕月瞪起了，“就算是我没有告诉你，但如果是顾弦歌没有告诉你，你肯定不会在意到现在的！”

季明渊被他说得愣了一下，如果是弦歌没有告诉他，他可能确实压不会责怪弦歌：

季明渊：“……”

“……”季明渊看着字条，开始反思起了自己，也许这件事情也不能怎么怪到燕月上……算了算了，下次跟燕月见面再说吧。

“那你就在那守着他吧！”

他不试图挽回什么。

“得了吧！”燕月冷哼，“你所谓的他都是为你好，只不过是因为不他什么，你都觉得他是为你好罢了！”

季明渊蹙眉：“你知原因。”

“他本来就怎么样都好，我不偏心他，难偏心你吗？”

“……师……”凌宸顿时又哽咽起来，但是最为熟悉的师兄两字到了咙，却怎么也叫不来……是啊，季明渊对他确实已经仁至义尽，得到这样的结果，都是他咎由自取。

季明渊没来得及拦住他，燕月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心下叹气，刚决定去找门派长老，却是忽而看到一张字条凭空现，飘到了他的手上，季明渊拿住了字条，上面是燕月的字迹：

“……你知为什么弦歌没有醒来吗？”

“……你总是这样为了顾弦歌这无关要的小事跟我生气，”燕月也有些恼火起来，“服下玄蛟内丹之后他本来就没有什么事了！多睡一会有什么要的啊！”

燕月顿时瞪大了睛，这可真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气得他当即瞬走了：

“对啊，我知。”

去的师兄弟情谊之上，我自觉我已仁至义尽，”季明渊顿了一下，“自此之后，你我两人恩断义绝，你与我，与天微门再无系。”

燕月其实不想跟他多谈凌宸之事，因为他确实对此有一心虚，不过好在他很擅长在这时候胡搅蛮缠把季明渊的注意力引到其他方面：

“就算弦歌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如果你先前就将凌宸的份告诉我，他本就不会受伤。”

可是燕月并没有告诉他，这明明也不是什么对于他们彼此份而言不可以说的机密。

当时季明渊没时间细想，现在他越想越生气：

季明渊看向面前躺在榻上的顾弦歌，现在还是弦歌的事最重要。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