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这句话。”井以轩一边带着杨康的手抚起了右边的，一边用画笔戳着左边的。不一会儿，两颗黑的便双双被染成了红艳艳的山楂，缀在巧克力的肌上。

可杨康仍在被激烈地着，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谓地摇曳着、颠簸着，本无法好好握住画笔。他也更没那个画技，只能悲哀地颤着笨拙的手，在留白画上几条鬼画符一样的凌线条。

的烟在脑内炸开的一瞬间，井以轩扳过杨康的脑袋，偏吻他。

被堵住的不适让杨康痛苦万分，全也难受得抖成了筛。他只好婆娑着朦胧泪，搭搭的，绝对服从于后这个比他小了六岁的青年：“呜呜…、要给哥哥生孩……”他羞愧满面地重复着那些污秽不堪、俗非常的话语，脸得都要冒火了，“……也要给哥哥喝…呜嗯…哥哥，让我吧……”

不要给我生孩？要不要给我喝？”

淋淋的再次极致痉挛的一瞬间，一炽郁的也终于尽数了，浇着的，把内填得满满当当的。连也被内的快刺激得巍巍抖动着，却再不些什么了。

“嗯……那怎么办呢？”井以轩似是若有所思地沉了一会儿，随后把画笔接过来，将笔端上残余的红颜料涂在杨康的右手大拇指上，“不会画画……那摁手印总会吧？”

说着，他便牵起杨康的右手，将鲜红的大拇指牢牢地摁在了那黑字迹上。一松手，朱的指纹便正正好好地印在了“杨康”二字上。

两粒被极技巧地亵玩着，又被一刻不停地放肆狠着，杨康只觉得浑都轻飘飘的，宛若陷极乐世界，仙死。他涣散着双，夹杂着叫，断断续续地念画上的黑字迹：“啊嗯……杨康…永远是井以轩的…娃货……啊啊……大好厉害……又要、又要去了……哈啊——”

“货把画脏了呢。”井以轩啃咬着杨康的耳垂，顺势拿起一旁的画笔，沾了些红颜料，放到杨康手里，又朝着他的耳轻轻气，“来吧，补偿我的画。”

而世间的一切仿佛也在此刻全都飞散开来，通通化为了虚无；只剩下醉生梦死的余韵，细细缠绵着的，相互依偎着的，乌黑的字迹，和朱红的手印。

上方的手指终于满意地移开，再也无法忍耐的畅通无阻地朝前方发而去，一地在了画上那张充斥着情的脸庞。画布上，浊白的从那褐的脸庞缓缓淌下，更为其平添了几分放与靡。

“嗯啊啊……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会画……哥哥……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