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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父亲皱起眉头,然而二哥上前一步,转过身来,对父亲抬了抬下巴,“帮你隐瞒可以,我的封口费呢?”
父亲愣住,随即不轻不重地斥道:“胡闹。”
曹德正抿了抿唇,二哥轻轻松松就抚平了父亲的怒气……
苏维狐疑地来来回回观察这几个人,总觉得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他对那慕容通政司并不熟悉,只知道这人是德正好友的父亲,也是将军的熟人,可是二哥为什么会生气?德正也是,怎么就……
不过是一起坐了会花船……大哥知道了又如何?
苏维猛地刹住脚步。
曹德正最先注意到苏维的异样,问他怎么了。
苏维意义不明地看了曹德正一眼,看得曹德正莫名紧张起来,甚至危机感十足地挺直了腰板。
“德正,我不吃甜汤了,我要多吃肉。”他还要长得更高大,更强壮。
曹德正不明所以,“啊?可你喜欢的话,叫厨房做甜汤也不难……”
二哥笑着插话:“三弟,这你就不懂了,甜汤伤嗓子,弟媳也是为你好。”
苏维认真地点点头,罕见地赞同二哥,“德正,咳嗽不好。”
将军偷人,德正掩护,这样不好,非常不好。
曹德正:“……”他的小娘子好像变聪明了。
另一边,车厢里。
青阳紧紧闭上了嘴巴,他和兄长并排坐着,而父亲坐他们对面。
父亲身上有股酒味,像是累了,正闭目休憩。
兄长主动打破沉默:“父亲和曹将军聊了什么?”
父亲睁开眼,神色如常,语气平静:“聊了一些陈年旧事,兴头上来,不小心贪杯了。”
“父亲还是要保重身体,刚才若不是曹将军出手相助,恐怕我要从河里捞你上来了。”
父亲笑了,似乎对大儿子的关心感到欣慰,“你说得对,今后我会注意的。”
接下来,没人说话,青阳坐如针毡,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马车好不容易抵达慕容府,青阳头也不抬地和父兄道完别,立即脚步匆匆地回自己院子了。
——大哥太可怕了!相较之下,青阳甚至觉得噩梦里的陈太傅还挺慈眉善目的。
慕容忠良见小儿子走远了,才道:“青阳今天的精神不错。”
“是啊,青阳应该和曹府的人多多接触,这对他有好处。”大儿子顿了顿,语气不变,“今日碰到的那两位曹公子实属人中龙凤,他们的父亲也是,我没料到曹将军的脾气这般随和,帮了你后,得不到道谢也没关系,被你推开了居然还笑脸相迎。”
慕容忠良摇头失笑,“鼎寒,爹喝多了,难免失态。再者爹与曹将军认识这么多年,这点小事不至于令我们翻脸。”
大儿子沉默了。
慕容忠良轻叹一声,“这么晚了,你也累了,回去歇息吧。”
大儿子没动,“父亲,今晚你要沐浴吗?”
“当然,爹可不想带着一股酒味入寝。”慕容忠良觉得儿子多此一问,“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他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抓住,箍得很紧,慕容忠良不得不回过头来,“怎么了?”
鼎寒目不转睛地盯着滴水不漏的父亲,“……他强迫你了么?”
父亲啼笑皆非,“什么强迫不强迫,爹不就喝多了几杯酒吗?”
鼎寒抿紧唇,没说话,但也没放手,父亲大概觉出他的执拗,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鼎寒,爹不知你在想什么,但曹将军并没有做任何强迫我的事。”
鼎寒感到心尖被人拧了一把,父亲今晚说了这么多话,只有这一句是真的。抓着父亲的手无力地垂下,父亲和他道了晚安,转身走了。
鼎寒站在原地,不甘地看着父亲离开的方向,须臾,他张开嘴,喘不过气似地大口呼吸。
撒谎!撒谎!撒谎!
心口的酸涩和惊愕兜来转去,末了竟是化作凶横的邪火,统统窜到下腹,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怒气冲冲地鼓胀起来。
曹将军那话儿尺寸应该不小吧?父亲吃得下么?父亲道貌岸然地和亲生儿子说话的时候,后穴是不是一直含着曹将军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