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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地伸手,帮曹镇掏出性器。
曹镇垂眼,看着拇指抹了抹腥红饱胀的龟头,指尖沾了马眼渗出的淫水,缓缓往下,曹镇喉咙耸动,那细长的手指色情地抚过青筋凸起的茎身,圆润的指甲碰到根部的黑卷耻毛。
慕容忠良一边帮他手淫,另一只手拉下自己松垮的裤头——腰带早被曹镇扯掉了。
“将军。”慕容忠良轻唤一声,曹镇回过神,依着慕容忠良的力道,挺胯向前,两根勃起的阴茎贴到了一起。
慕容忠良肤色偏白,男根的颜色比曹镇的浅了许多,乍看之下比曹镇的要秀气,但尺寸并不逊色,那双惯常执笔的千金手裹住颜色不一的阳具,细致地勾勒淫欲的形状。
曹镇喘息一下,如果慕容忠良在玉宴对他做这种事,他们早就……
他忽地顿住,狠心扣下这双销魂的千金手,“光用手可射不出来。”
啧,果然不能掉以轻心。
曹德正和苏维随着人流漫无目的地逛动 ,路过一个卖甜汤的摊位,摊位摆了数张桌椅,曹德正瞥到一张熟悉的面孔,顿时喜道:“青阳!”
的确是慕容青阳,他旁边还坐着一人。曹德正和苏维顺理成章地加入这俩人的桌子,摊位的小桌子方方正正,四个人恰好一人坐一边。
曹德正坐定后,后知后觉地认出青阳旁边的是李荣,奇道:“李荣?你瘦了好多,差点不认识你了。”
李荣憨厚地笑笑,说是因为换季导致胃口不好,随即转头叫老板加多两碗甜汤给新来的客人。
曹德正看了看明显不在状态的慕容青阳,“你平时不吃摊边小吃的啊,今天兴致这么好?”
青阳的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说什么好,他神色郁郁,不见平日那股颐气指使的神气,倒是有种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李荣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对曹德正说道:“哎,你应该听说了吧?原本跟青阳订了婚的容家小女进了尼姑庵,青阳这不就……还没缓过来呢。”
曹德正挑眉,恍然道:“噢……这样啊。”
李荣在搪塞他,而且李荣这副知道内情、和青阳独享秘密的得意模样,令曹德正略感不爽,以往自己和青阳最要好,青阳有什么事都是先跟他说的。
老板端上两碗甜汤,李荣殷切地叫他们尝尝,宛如尽地主之谊。甜汤是凉的,里面的豆类和药材煮得软糯,曹府没有吃甜汤的习惯,曹德正兴致缺缺地尝了一口,而苏维吃进第一口,琥珀色的眼睛亮了起来。
曹德正觑着苏维的表情,“喜欢啊?以后叫厨房做多一份给你。”
青阳蓦地抬头,看了眼曹德正。曹德正竟然一边和小娘子说话,一边在桌下用脚蹭他脚尖。青阳被好友的大胆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他还记得好友之前腿伤卧床的时候说过要修心养性,看来到底是本性难移。
青阳警告似地踢开曹德正的脚,转眼打量那突厥质子,越看越诧异,这异族人长得也太快了吧,和德正成亲那会儿还是瘦瘦小小,现在看着已经和德正一样高了。
青阳瞄了瞄放在桌上的走马灯,主动找话:“这灯哪里买的?看着有趣。”
不待曹德正回答,李荣抢道:“这走马灯我在九转阁见过,青阳,九转阁在京师新开没几天呢,里面尽是些新奇玩意儿,明儿我带你去转转……”
“我问你了吗?”青阳斜了李荣一眼。
李荣讪笑着住了嘴,心里又高兴又不是滋味,他高兴青阳恢复了些许精神,但恢复的原因却是曹德正,而自己怎么讨好都不奏效……
丽河上,那艘不起眼的船只依旧混在锦簇的花船中,船夫撑得有些累了,干脆盘腿坐在船头,让船顺着水流慢悠悠地漂泊——反正里面的两位客人不在乎。
舱内,被推到一边的桌子上剩余着聚会的残羹和酒水,靠近桌沿的地方,放着一个打开的小盒。小盒里面的软膏被人舀了一大块,正被粗粝的手指送入毫无经验的地方。
不习惯异物入侵的肉壁一惊一乍地推挤、缩动,徒劳地想把这根不怀好意的手指赶出去。被押高的左腿一直煎熬地紧绷着,大腿内侧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软膏融化成粘腻的液体,随着进出的手指溢出洞口,弄得股间湿粘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