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将军三思，毕竟我不会。”

慕容忠良怔了怔，随即轻咳一声，“只是不习惯。”

“慕容，其实你大可将你和我三儿勾搭的事一直隐瞒下去，但你偏偏要自找麻烦，还故意向我透我的两个儿去了玉宴，你到底想什么？”

换作以前，曹镇听了后会火冒三丈，但他已着过老狐狸的，冷静地反问：“这事非要征得我同意么？你那么能装，我不一定会发现。”

慕容忠良轻叹一下，故作失望：“原来将军留我，是为了供。”

曹镇挑眉，不会吧，居然生气了？

曹镇眉皱起，是了，当时若是皇帝不在……所以，这厮是故意引他到南风馆的么？就是算准了皇帝不会袖手旁观……

曹镇顿住，才意识到两人姿势暧昧，于是直起，拉开距离，“你放心，不会把你扔里，我开玩笑的。”

两人中间没了桌阻挡，曹镇伸长手臂，作势要拽他，慕容忠良本能地想往后退，然而他迅速意识到万不能在曹镇面前任何躲避的举动，于是任由曹镇扣住了他的手腕，曹镇神锐利地盯着他，“慕容大人这是怕了？”

这只松懈下来的老狐狸复又警惕起来，曹镇到可惜，他看着老狐狸那贴住杯的圆指甲，没由来地悟老狐狸为什么喝这么少了——

慕容忠良闭了闭，呼一下，似是调节自己的情绪，“坐了这么久，确实有了，我去叫船夫靠岸。”

横隔在两人中间的桌被推向一侧，那张泰然自若的脸微微变，“将军？”

“当真？这般轻易就放弃了，和你之前的言行不一致。”

慕容忠良面不改，“将军，我虽是能装，但毕竟不禁揍。我就是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将军一怒之下不可挽回的事，要不是上次有陛下在场周旋，恐怕我今天就不能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了。故而我才有意透，看你会不会容忍这事。”

曹镇到惊讶，老狐狸鲜少这般情绪外，这是真翻脸啊？

“我连两个儿都可以送到将军床上作为赔偿，但将军仍是不允，我再死缠烂打，不是自讨没趣么？”慕容忠良无奈地笑笑，指尖挲杯，“我记得将军在玉宴的时候说过我们两家‘互不相欠’，这事本该了了，将军忽然这般穷追猛打，我不明白这是何意？”

扣在手腕上的手收力度，曹镇拽动的时候，慕容忠良到底没抵住本能，稍微挣了一下，而曹镇好像就瞅准了他这怯的反应，竟是改为抓住他的小，一把把他拖到了下。

慕容忠良微怔，似是被曹镇得哑无言了，曹镇兴味上来，伸手轻拍慕容忠良的脸颊，“说话，招惹我什么？”

慕容忠良滞了滞，尽量压抑着不耐，“将军还有什么事？”

曹镇笑了，带着痞意，“会不会，扔下去不就知了？”

曹镇失笑，这就叫供了？这厮看样就没吃过苦，哪得住那些供的手段？而且这么好看的千金手，他怎舍得……咳，扯远了。

“我劝你实话实话。”曹镇沉声。

慕容忠良主动开：“将军问了那么多，我能说的都说了，不知哪里得罪了将军？”

右手伸，掌心抵住桌沿，往左侧推动，杯随着桌的移动而摇晃，洒来的酒沾了那圆的指尖。

他只是想吓唬吓唬这厮，并没……啧，这老狐狸不单止手好看，这张脸也……

上回在南风馆，即便面对盛怒的曹镇，慕容忠良尚能应付自如，因为事先有准备，并且仗着皇帝在场，但这一回……

慕容忠良沉默地撑起坐起来，曹镇伸手，想帮忙拉他起来，慕容忠良却避开了，不是因为害怕，更像是厌恶他的碰，“不劳烦了。”

“既然将军不愿意，那我只好作罢了。”

船又轻轻地摇晃一下，摇船的船夫依旧当什么也没发生，甚至哼起了小曲。

船摇晃了一下，内里传来了奇怪的磕碰声，而前的船夫当什么也没听到，继续优哉游哉地划动船桨。

他站起，正要往外走，曹镇却再一次伸手，抓住了他的小臂。

慕容忠良皱起眉，稍稍偏避开曹镇轻佻的举动，似乎在竭力忍耐曹镇的冒犯，语气也略显生：“刚刚我都回答过了。”

洽的气氛凝滞了一瞬，慕容忠良慢慢端起杯，呷了一，才：“将军这话何意？”

曹镇不仅没得到满意的回答，慕容忠良还把问题抛了回来，曹镇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继续问下去，这厮能若悬河地说一晚上，但甭想听到半句真话就是了。

“满胡言，我看你要下去河里泡会儿才会老实。”

曹镇压在慕容忠良上方，看到慕容忠良惊愕的表情，不禁甚轻快，他发现之前的自己太傻了，竟然被这只老狐狸绕了这么久。不过，这厮虽然受制于人，但神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曹镇欣赏他这，但又讨厌他这。

慕容忠良又叹了气，语调无奈，“是我对曹三郎见猎心喜，这孩可诱人，我禁不住就……我之前的试探就是为了征得将军的同意，好让我和曹三郎继续往来。”

曹镇微顿，有什么好提防的？

这厮声声说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接近正儿，但曹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若我不同意你和正儿往来呢？”

“哪里都得罪了。”

五次招惹我，胆不是大的么？”

“你不喜烈酒？”

……真的不喜烈酒？曹镇心意外，还以为这厮会否认呢。

虽然早知慕容忠良才了得，但曹镇从未被慕容忠良如此对待过，他心底又涌起那奇怪的不，老狐狸在提防他。

短暂的挣扎很快归于平静，慕容忠良放轻呼，他被迫岔开两坐在曹镇，曹镇眯起盯着他，并且一手着他的后，一一往前压，起的那避无可避地抵住曹镇腹。慕容忠良压抑地息一下，双手不得不搭在曹镇肩膀，上尽量往后倾，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