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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腿上,用自己的玉茎磨蹭客人竖起的粗黑巨物,戏谑道:“鹏哥哥好生厉害,冬云甘拜下风。”
刘鹏听罢,竟是感到窘迫又……羞赧。以往他从不关注泄欲对象的任何反应,给钱就用的玩意儿,何需费心?
而这一回……
小倌稍微撑起身子,刘鹏看着自己的阴茎被握住,对准了小倌的穴口。
刘鹏心跳加快,看着那纤细的腰肢缓缓下落,温暖柔软的肉壁缠眷地包裹住阳根,不知餍足地蚕食他的精气。
刘鹏颇有点不知所措地抬手捂住眼睛,仿佛无法直视眼前过于色情的画面,脸好烫,身子也越来越热,他发觉自己比刚才还要兴奋。
小倌的下身坐实在客人的胯部上,刘鹏呼吸粗重,却没有妄动。小倌
腰身轻扭,媚笑道:“鹏哥哥捂着眼睛做什么?刚刚进门的时候还扬言要看冬云的骚屁眼呢,怎地插进来了反倒害羞了?”
小倌的奚落叫刘鹏硬得愈发厉害,他忍不住往上一顶,小倌惊呼一声,刘鹏双足撑在床面,膝盖弯曲,下身悬空,稳稳当当地托着胯上的小倌。
小倌轻笑出声,爱不释手地摩挲客人粗壮有力的腰腹和大腿,刘鹏急喘一下,紧绷的身子落回床面,当那双手摸到胸膛,刘鹏终于不再挡着眼睛,“你别……”
不要摸他的……
小倌五指张开,深陷在客人饱胀的胸肌上,刘鹏看着自己的奶头被圆润的拇指按了按,竟还绕着乳晕转圈,刘鹏浑身战栗,随即难堪地闭上眼,脖颈往后仰,好像这样做就能远离小倌对他的羞辱。
可是下身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幅度很小,生怕小倌发现他隐秘的淫乱和欣喜。
“鹏哥哥长了一根骚鸡巴,还长了一对骚奶子,真叫冬云自愧不如。”
刘鹏从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胡说,他刘鹏男子气概十足,哪样跟“骚”沾边?他应该说点什么驳斥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倌,可实际上他却喘得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竟又控制不住地挺了挺下身,像是讨要更多的——
“柳如,你不过来么?光看着多无聊啊。”
刘鹏倏地睁眼,这句话犹如冰水浇在心头,使得他骤然惊醒,慌里慌张地推开身上的小倌。
柳如同样慌张,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战战兢兢地走出屏风,尽量躬身低头,“是小人得罪了,小人这就、这就出去……”
刘鹏一想到方才自己的骚态都被柳如看了去,自觉颜面尽失,急着起身要走,那冬云公子却唤了一声“鹏哥哥”。
这个称谓像催命符一般,把刘鹏定在原地。
“鹏哥哥这是去哪?我和柳如一道伺候你,岂不美哉?”
刘鹏心想,哪是什么伺候?分明是玩弄他、把他的男性尊严逼到角落——见鬼,他刘鹏堂堂男子汉,居然怕两个低贱的小倌。
“我,我……没带够银子。”刘鹏干巴巴地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他忘了自己大可以一走了之,反正没人拦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