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愣了愣，他什么时候赏过柳如？是了，那次……他还不是暗，但陈太傅执意留下嫖资，他拜托白左相和玉公把钱分拨给南风馆的小倌。不过是小事一桩，柳如却记了那么久。

直到李荣了厢房，慕容小少爷才把柳如打发去。

李荣脚步顿住，转而坐到榻边，两人隔着一个摆着茶的小桌。李荣掩饰地轻咳一下，解释：“冬云，我提早了门的。但……刚才南风馆的时候，恰好碰到陈泽辛一行人，他们拉我过去，我迫不得已喝了两杯才脱。”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陆陆续续问了柳如不少问题，在南风馆待多久了，什么年纪开始接客，一天接多少客人，客人大多什么份……

兄弟俩比方才还要沉浸，因李荣而起的争执反倒给他们的房事增添了情趣。青勾着兄长腰的双因为冲撞而松开，他略苦恼地想，大哥越来越难缠了。

“回冬云公，客人不多的时候，周妈妈会叫小人打打下手，若想得闲，要到柔初、琴风公的位置才行。”柳如不卑不亢地回，他见慕容小少爷一脸恍然，踌躇半晌，试探：“小人还未答谢冬云公的赏钱。”

青顿了顿，他不过随一问，柳如却答得仔细。之前的暗培训学的是待客之，真正了暗，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客人，个中弯弯绕绕只多不少。

“你叫谁呢？这里只有冬云公。”慕容小少爷睨他一，“李公真让我好等，这么大的架，我可伺候不过来。”

再次踏足南风馆，慕容小少爷心态平和了不少，打扮一番后，周妈妈领他去厢房，还跟他说了陈太傅这些天都在打听冬云公是否挂牌。

慕容小少爷扬起眉，李荣噤声，低看了看小桌上的茶，笑：“啊哈哈……我，我受不了那个场面，而且心里惦记着你呢……哎，青……冬云，这小卷好吃，我刚才就觉得这玩意合你味。”

在厢房等待李荣的空隙，有人送了一些茶过来，青好奇地盯着给他摆放小碟的柳如，问：“你不用接客吗？”

慕容鼎寒满足地笑笑，又亲了亲小弟的额：“青好乖。”

“你用不着特意答谢。毕竟我第一次观课就是你和钱老爷，算是让我开了。”青瞥了瞥小桌上的茶，个个致小巧，其中一碟是手指细的长卷，炸至金黄、还撒了芝麻和茶叶，他拿了一条放嘴里，嚼着嚼着，这小吃还香，他又拿了一条放嘴里，随问：“这菜叫什么？”

“你还喝酒了？”慕容小少爷皱眉，把小桌上的杯递过去，“漱。”

慕容小少爷见状，心李荣肯定喝了不止两杯，“你说，陈傻来南风馆了？”

李荣傻笑着接过，青用过的杯……

小弟由着他亲，到最后都不用压制了，小弟主动抱住了他的脖。

柳如低垂目，“龙珠香麻卷，外边的一层是糯米，里面的馅料是剁碎的瘦、虾仁、玉桃、胡萝卜。”

慕容鼎寒没答话，而是直起，不发一言地再次松绑腰带。不待他脱光，小弟那双细白的已是捺不住地撑开，并且主动缠上他的腰。慕容鼎寒垂看着小弟下这张贪婪得垂涎的嘴儿，换以前，兄弟俩一旦起了纷争，他会痛弟弟怎么又不听话了，现在……

不过，他可不兄长介意不介意，距离初次接客已经过去了十日有余，养蓄锐差不多了，他便约了李荣到南风馆相聚。

房里又响起阵阵声，起的熟稔地，捣得小嘴殷红，小弟语调绵地着，依赖地抱着他的后背，慕容鼎寒低，亲了亲小弟的尖，“青要大哥还是李荣？”

小少爷哼了一声：“李公在那有吃有喝，还有人坐你大上，何必屈尊来这儿？”

李荣神发直地盯着榻上的慕容小少爷，那月白的外衣本该把人衬得清雅，然而衣襟大敞不说，下摆也是撇到一边，一双细瘦好看的小，李荣直勾勾地盯着大片白的肌肤，脚步飘浮地走过去，“青……”

上回一次招待三个客人仍是勉了些，白左相说过，暗主要为了享乐，应该清楚自己的上限，毕竟他们不是那些专职卖糊的小倌。

李荣乐呵呵地喝下茶，“是啊，他们来了一伙人，吃的喝的叫了一大堆，南风馆的酒不够，陈泽辛还命人去酒馆买呢。玩得可疯了，小倌直接脱光了，酒浇到上，然后坐客人大……”

吻毕，两人都有意犹未尽，青扯了扯兄长齐整的衣襟，“衣服都穿好了，还不走？”

“怎么那么慢？”青不满。

小弟双迷蒙，语气委屈、却又不假思索地回：“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