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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带着鼻音的轻吟,那扣在小桌边缘的双手,用力得指节泛白。
他没发觉自己的姿势跟那明王怀里的小和尚一样,甚至比那小和尚还要投入。
父亲……又变大了、唔……那么……那么深、嗯,对,那里……
汹涌的欲潮把他抛到顶点,又把他沉入不见底的漩涡,肉身触到那一瞬的极致,脑海里一片空白。
待欲潮消退,意识回笼,他恍惚地眨了眨眼,刚刚自己都做了什么?
他低下头,腿间的灰衫被精液弄得粘稠湿热,直观地昭示着他方才的放浪。
慕容忠良从缩动的肉穴里抽出性器,抱住大儿子的腰,让他躺到软榻上。大儿子任他摆布,神情茫然地仰躺着,眼角微红,气息尚未平缓,怔怔地看着上方的父亲。
慕容忠良俯身亲他额头,“做得很好。”
可是得到称赞的大儿子并不高兴,反而抬手捂住眼睛,像是害臊到极点,又像是深深的挫败。
他以为自己学会了取悦父亲。
实则是父亲逐步把他驯服成想要的样子。
“还记得我们在玉宴看的秘戏么?”
鼎寒挪开捂眼的手,神情疑惑,不懂父亲为何突然说起这些。
“第一出秘戏,便是父子淫乱。刚刚……你比戏台上的儿子还要骚。”
鼎寒微讶,当时自己满脑子都是江燕,台上的秘戏……对,第一出确实是父子……那儿子是不愿意的,被父亲强压在炕上奸淫……
更多秘戏的细节浮现,鼎寒抿了抿唇,身子又热了起来,那戏台上的儿子有做戏的成分,而自己是切切实实沉浸其中的,当然比演的还、还要……
“父亲记得那么牢呢?”
慕容忠良“嗯”了一声,倒是不避讳,“是,从那时开始,爹就一直想,你在我身下会骚成什么样。”
鼎寒滞住,若是父亲对那时的他说这样的话,他会感到荒诞、不可思议,且会避之不及,如今……
他享受这种不怀好意的觊觎,期待父亲更进一步的侵夺。
大腿内侧被父亲碰了碰,他自觉地撑开,眼巴巴地望着父亲的阳物。
“……骚货。”父亲叹道。
鼎寒喘息一下,无暇指责是父亲把他变成这样的,急得用腿勾上父亲的腰,还伸手拉下父亲,想亲嘴,父亲却避开了,鼎寒干脆抱住父亲的脖子,咬上颈侧。
脖颈上的筋脉瞬间收紧。
“松开。”
鼎寒愣了愣,父亲很少会有这般简短而直接的命令。他松了嘴,下一瞬,父亲的鸡巴直插进来,毫不含糊地整根进洞,撞得他呜咽一声,既欢喜又无措。
慕容忠良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大儿子反而安分下来,两手规矩地放在身侧,乖乖地维持着张腿的姿势,间或泄出短促的哼声。
闷钝的撞击声持续了一阵,大儿子那粘在裆部的灰衫渐渐撑起,慕容忠良停了停,掀开灰衫下摆,精神抖擞的肉茎露出,茎身被先前射出的精水糊得湿湿黏黏的,被父亲的视线一扫,兴奋地动了动。
上身的衣襟也被拉开,两粒褐色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鼎寒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狼狈又淫猥的身体,直到现在,他仍为自己的变化感到陌生和新奇。
恬不知耻地委身于亲生父亲,被看一眼都能欣喜得周身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