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滞，别别扭扭地回被大哥握着的手，往后退了退。

小弟噤声，慕容鼎寒叹了气，语气失望：“你这般躲着我，是我错什么事了吗？”

可是……大少爷将会如何“责罚”他？

青不自在地抿了抿，顾左右而言他：“我以为是爹找我……”

“我生你的气？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慕容鼎寒表情讶异，小弟的回答乎他的意料。

“好了？”慕容鼎寒问，见小弟不明所以，便解释：“那晚小余说你不适，所以才没来赴约。”

“哦，哦，好……”小余也不敢回，混混沌沌地离开了大少爷的院。

青嘴嗫嚅，心底有什么迅速鼓胀起来，被大哥亲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他到自己的脸越来越。

快，以后？是什么时候？

“让大哥看看你，好么？”兄长声线隐忍。

“毕竟是我和爹联手骗你……”

怎么……大少爷怎么回事？怎么变得，那么、那么的……

“既然好多了，那今日能陪陪大哥了么？”

既然误会都解开了，慕容鼎寒重新握住小弟的手，抓到嘴边亲了亲，气息灼，“青，大哥想你。”

小弟没答话，但表情渐渐放松下来，慕容鼎寒忽然回味过来：“所以你怕我找你算账，才让小余替你赴约？”

小余拍了拍发的脸，喃喃自语：“别想了，你早该清楚，在主里，你就是一个可以任意轻贱的下人，不要再犯浑了。”

慕容鼎寒见状，轻咳一声，忍笑：“是大哥不好，那天你是不舒服，并不是因为胆小。”

小余挫败地捂住脸，自己已经在期待了。

大哥没说话，忽然站起来，青吓得连连退到榻上，然而大哥没上前，甚至颇为冷静地径自褪去衣。

慕容鼎寒失笑：“现在倒是良心发现了？”

小弟怯怯地眨了眨，似是不信兄长本没放在心上。

……嗯？青顿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到底怎么了？”慕容鼎寒抓过小弟的双手，温柔地握在手心，“别怕，你说便是。”

青的声音戛然而止，睛瞪大了，须臾，坐在榻上的兄长开：“青，过来坐吧。”

大哥竟然拒绝了小余，青越发不安，大哥到底什么意思？自从温泉庄后不闻不问那么多天，突然邀请他……

青心虚地垂下，支支吾吾：“……已经好多了。”

榻上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是一茶，一手伸稍稍掀开茶壶的盖，气袅袅，茶香四溢，应是泡得差不多了，那手执起茶壶，逐一给两个空杯斟满茶。放下茶壶后，他等的人刚好踏书房。

青怔怔地看着大哥脱衣服，当那起的弹，他慌得移开视线，随即想到自己早就看过多回、吃过多次，遂又大着胆把睛转回来，直到大哥不着一缕地站在他面前。

“不是……”小弟言又止，完全没了平日颐气指使的神气。慕容鼎寒颇新奇，走到小弟跟前，半蹲下，抬看着小弟低垂的眉。

“你、你不是已经在看了吗。”青臊得又回了被大哥抓着的手，其实大哥想看什么，他最清楚不过了。

“……”青又羞又恼，大哥这是哄小孩呢。

“我要是真生气了，何必费尽心思约你过来？”

兄长神平静，弟弟却是一脸纠结，终于，青还是认命地走过去，坐到小桌的另一边。

“爹——”

要不还是找爹商量一下？青正是踌躇不定，恰好，隔日父亲就派人传话，叫他到书房谈事。

“而且，就算大哥真的生气了，你早就知如何讨我心。”

那不过是随便找的借，大哥偏要正儿八经地问起来，而且这副不疾不徐的模样，隐约透父亲的影。

大少爷的嘴轻轻过小余的耳朵，小余浑一颤，他好似听到了大少爷的轻笑，然后他的后背被推了推，大少爷：“走吧。”

“如果你知是我，来的人又会是小余吧？”

“……我以为大哥生我的气。”青小声。那日在温泉庄，兄长被父亲百般折辱，那崩溃的哭声、满脸泪痕的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知大哥是多么骄傲、多么要面的一个人，被折磨成这样，自己也有份参与，难得生了些许内疚。

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