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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工精巧,表面是层层叠叠的柔软绒毛,背面却是凹凸不平的青铜雕花,刚柔结合,不知有何用处。
青阳放松地往后仰,双手撑在玉石面上,撩开薄纱下摆,分开细白的双腿,脚踩在玉石边上,兄长直愣愣地盯着他腿间,一条细细的金链从两边腰侧往中间下方汇合,金链穿过稀松的黑色耻毛,扣在玉茎根部的链圈儿,链圈儿松松的,不会勒紧,底下还缀着细巧的流苏,铺在饱满的阴囊上。
那粉色小根儿害羞地跳了跳,龟头润泽饱满,铃口吐露出点点粘稠的淫珠,慕容鼎寒瞧得头昏脑涨,咽了咽口水,刚想上前,却被父亲拦住。
慕容鼎寒怔怔地停下,拿着扇子的手被父亲抓过,引到青阳大腿根部,柔软的羽毛划过细嫩的肌肤,青阳瞬间绷紧身子,两腿微微发颤,脚趾都蜷起来了,媚声道:“痒……”
父亲松了手,而慕容鼎寒已经明白了扇子的用途。
当羽毛扇子轻轻抚过挺立的玉茎,青阳反应极大地拱了拱腰身,两腿下意识想合起来,却又急得伸手扳着自己的大腿根,再打开一些,好让父兄看到那张不停缩动、软液透湿的淫嘴儿。
他喘息着,半嗔半娇,“你们看呀……这要如何娶妻?”
慕容鼎寒呼吸都屏住了,旁边的父亲却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缓缓绕到青阳后边,按住了青阳的肩膀,把他上身的薄纱往两边拉开,露出两颗粉粉的、湿润的奶头。
被父兄压制的青阳毫无还手之力,可怜兮兮地求饶:“与其娶妻……我宁愿做爹爹和大哥的小妾,专门给你们暖床……不好吗?”
父亲轻笑一声,“学会狡辩了。”
慕容鼎寒抿抿唇,他不认为这是狡辩,小弟的提议……很,合乎情理,父亲应该采纳的。
青阳不说话了,似是词穷了,一双水润润的眸子委屈地瞅着兄长手上的羽毛扇子,接着,那羽毛扇子接近了,绒尖撩了撩娇嫩的乳头,轻柔至极的触感,却勾出了骨子里的淫骚,青阳的上身不受控制地拱起,胸口剧烈起伏着,奶子又热又胀,小孔溢出盈盈汁水,沾湿了扇子上的绒毛,使得蓬松的细绒粘结在一起。
不知怎的,慕容鼎寒忽地明白过来扇子另一边的用途,他翻转扇子,把那冰凉的青铜雕花按在小弟的乳肉上,只是稍稍用力,小弟就叫出声来,似是难受得不行,眼眶都红了。
“大哥、拿开……”
青阳临近高潮的时刻,父亲忽然伸手,抽走大儿子手里的扇子。
父亲把沾满小儿子奶水的扇子放到一边,接着,慢慢踱步回到大儿子身旁。慕容鼎寒想,要不是父亲那物明晃晃地翘着,光看那镇定自若的神态,真看不出父亲起了欲望。
“男子出乳,爹只在南风馆遇见过,青阳,你到底瞒了我们多少?”
青阳好像怕了,惶惶地往兄长那边靠,“大哥……”
慕容鼎寒相当自然地把小弟搂在怀里,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小弟的发顶,他喜欢小弟依赖他,“别怕,大哥在呢。”
接着,慕容鼎寒对父亲道:“……方才青阳说了,他想做我们的小妾。”
父亲挑眉:“你想让青阳做我们的小妾?”
“有何不妥?”慕容鼎寒直视父亲。
靠在兄长怀里的青阳微微瞪眼,他还以为大哥要扭捏一阵,怎么突然就……他甚至开始怀疑大哥是不是泡温泉泡坏了。
泡坏了的大哥温声劝道:“父亲不试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