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回看了看完全沉浸在中的慕容青，比起弟弟，鼎寒还是差了一呢。

“鼎寒？”江燕叫了一声。

以前慕容鼎寒来找江燕，都会聊几句才开始办事，但这回慕容鼎寒一句废话也没有，关了房门，还没到床上，直接把人抱在怀里亲嘴。

桌又嘎吱嘎吱地响了起来，少年的哭声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落在慕容鼎寒耳里，他竟觉得不忍心。

今日已是第二堂课，他脱了衣服躺上来、还没被任何人碰过，就抬了。他仍旧觉得羞耻，但伴随而来的，是愈发烈的快。他开始认为自降份、沦为母狗是一件最好不过的事，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顾虑，只要张开，让来就好了。

他甚至留意到有个别小倌一天来了两次，这令他到自豪又得意，自己的让别人念念不忘了。

于是，他被当成货摆放在可以随意的房间，廉价得连都不属于自己，小倌可以来他，路过的客人可以来观，虽然不能碰他的，但大多数都会语气下地说上一两句。

可是少年的双松散地晃几下，竟是慢慢收拢，自发地夹了男人的腰。

“……好孩。”江燕赞了少年一句。

但他持下来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江老板会把兄长带来。

终于，少年还是憋不住，哭声和淅淅沥沥的声响起，慕容鼎寒闻到了味，等在一旁的男人突然兴奋得不行，咙里发糊的，直接解开了腰带，松了，把完全起的掏，雄伟，已被濡，他一边动一边等少年完事。

他默默期待着今天会有多少小倌来，会有多少客人对他的垂诞三尺，留下姓名，等他开张的那一天……

他：“放松，你忘了这门课的用意了么？”

羞耻心骤然回笼，他无暇思考为什么兄长会现在南风馆，以及江老板和兄长到底什么关系，他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可是……他奇异地认为这孩是兴奋居多。

确定少年完恭，白衣人拿开壶，仔细给他了，另一个白衣人拿着熏香小炉在上方转了转，驱散味。

“不，不用，走吧，先生。”慕容鼎寒转，不敢再看，先行了房间。

这也……太下贱了，众目睽睽下排污，牲畜一样，比被人都要过分。

江燕看到慕容鼎寒的，了然一笑，“你真的不打算留名？等这孩开张了，说不定……”

这堂课是为了消除他多余的自尊心。因为那天他就是忍受不了李荣的羞辱，擅自离开。

白衣人抓住少年的，对准壶。少年好像崩溃了，带着哭腔求：“不要……”

慕容鼎寒屏住了呼。

等白衣人都走开了，等在一旁的小倌立刻上前，挤到少年间，腰，整，他舒地哼声，两手抓住少年的腰，鲁地前后耸动，又狠又，把少年的撞得啪啪作响。

慕容鼎寒怔然转，才发现先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旁，他慌地低下看地面，“我、我……先生，我们走吧。”

青祈求地看向江燕，可惜，江燕不为所动，“你忘了？你在这里，只是一件货，货可不会知什么廉耻。”

嘴分开的时候，皆是燥无比。

慕容鼎寒疑惑，莫非是认识的人？所以才那么张。

青的本意是让他们去，所以他才好解手，但没想到江燕毫不留情。

这少年猛地绷，双手慌地摆了摆，“不、不要……”

这时，一个陌生的男人了房间，他似乎是馆里的小倌，熟知桌上的少年是作何用途，他候在一旁，神邪地盯着少年。

江燕弯腰，似乎和这孩谈，很快，江燕直起，朝其中一个白衣人：“公要小恭，还不过来伺候？”

他一边亲，一边着江燕的使劲往自己的，两人的下相贴、隔着互相磨蹭。

白衣人拿了壶过来。

第一堂课的时候，他是到憋屈又羞辱的，双手几乎把下的被抓破了。

慕容鼎寒才意识到，少年要在他们面前小恭。

问他价钱多少，何时开张，还说他的比女人的还要，看着就是欠的，问他在这里当男人的母狗不。

江燕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慕容鼎寒看到这孩颤颤巍巍地打开双，明明没人碰他，腰却情不自禁地向上拱起，也是不停地缩合蠕动，脚趾使力地收，踩在被上，把布料揪起了一些。

江燕看慕容青的躲避之意，他走到布帘后边，果不其然，这孩的脸上是言益于表的害怕。

慕容鼎寒一滞，稳了稳心

江燕勾着慕容鼎寒的脖，似是明察一切，勾笑：“你在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