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直坐在桌边，他拿起其中的一个递给三弟，“先脚上的吧。”

曹德辉下意识地看向那异族弟媳比大庆人白皙的肤，加上那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的瘦材，竟是咽了咽，脑海里闪过一个念：苏维太适合佩那些东西了。

啥？难……

接下来，是腕扣。

他还没和苏维过，期间也不是没去过三弟的院，每每他撩拨三弟的时候，都会被脸难看的苏维挡了回去。

曹镇注意到苏维停下了动作，神情似乎还有不情愿，“正儿，你帮苏维脱衣服，顺便帮他上吧。”

三弟接过，那是两个缀了不少铃铛的脚扣，由中间的细链把脚扣连接起来，似乎照顾到佩者将要面对的事，细链有两步的长度，即使上了，也不妨碍佩者把张开。

房里中间的地板上铺了好大一张兽，上面摆放着一个……木？看着像是孩童般的玩，可是背上那突兀的竖起来的一东西昭示着这小可不是给小孩骑的。曹德辉怔愣地看着那小，不知不觉放轻了呼。

工和脚扣差不多，苏维把双手递到曹德正面前，不发一言。

冰凉的铜扣接到脚踝，苏维的手指蜷了蜷，似乎有张，他默默地看着自家夫君的发，“咔嚓”一声，铜扣扣上，好像也把他的某个地方一并扣上了。

笑，语气平常，“去不就知了？左右我又不会害你。”

虽说和大哥还有三弟过，但他都是上人的那一方，对于雌伏于男人下，他能毫无芥地接受父亲，面对兄弟却是莫名地拉不下脸。

半蹲着的三弟抬，看到苏维已经抬起的，自然而然地凑过去亲了亲粉的，惹得苏维浑一抖，“德正……”

三弟转，起去拿桌上的东西。

曹德正低，亲了亲小娘的手心才把腕扣上。

苏维抿了抿，琥珀的眸默默看向曹德正。

最后是颈扣。

曹德辉侧往那背上的一瞥，咙吞咽了一下，他才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骑上这玩意，多丢脸啊……

曹德辉眨了眨，终于看到弟媳的了，那膛上的……缀在上的是什么？环扣？

他看了看边的大哥，再看了看房间里面的三弟、苏维还有父亲，终于意识到大哥带他来的目的。

怪不得父亲特意为他准备了。

苏维说罢，毫不拖泥带，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三弟似乎和父亲商量着什么，末了是苏维拉过三弟的手，对父亲说：“我愿意的。”

玩儿这么多样啊……

曹德英侧脸看到已经傻了的二弟，伸手往二弟的后腰一推，“去啊。”

曹德辉词穷了，大哥的贴他后，向前一，“作为兄长，我今天就让二弟骑一骑我的，如何？”

曹德辉虽说有对苏维下手的意向，但从没想过要来，然而今天这情形，看来他可以……

苏维淡的睫微颤，垂着，低看着自家夫君给他脱下，他合地抬，让脱下。

后背突然贴上一，腰也被抱住，曹德辉回神，温的气息洒在发的耳背上，是大哥的声音：“二弟，发什么呆呢？”

苏维和三弟同时转，看到来人，皆是一滞。

曹德辉面耳赤红，下意识想挣脱，可是无意间瞥到父亲朝这边看来，莫名就停了动作，大哥笑了笑：“今日二弟别想耍赖了，怎么说也要让我们几个尝一尝你的后。”

他纠结地垂看着大哥给他松绑腰带，似乎不知如何是好，抬，看到苏维已经被三弟脱得差不多了。

是这个理，曹德辉一向信任兄长，跟着他去了。越过回廊，走近一个房间，曹德辉听到三弟和苏维的声音，还有父亲？他困惑地蹙眉，终于到达门，他看到里面的情形，脚步顿住。

愿意接受二哥，愿意妥协，要是他想，甚至愿意跟他走。

上什么？曹德辉愣了愣，仔细一看，父亲坐着的桌边上，放着一些铜扣和细链，咦，还有蝴蝶，那是什么的？

曹德辉听了，一，“这，哥，有话好好说……”

二弟踉跄着扑房间，曹德英信步跟在后面。

大哥扣着他的腰不让他动，“父亲看着呢，你还有什么借？”

曹德正神颤动，苏维这全然臣服的姿态让他生一怜惜，然而也想给他上更多的枷锁。他看着苏维的手心，想起刚才苏维的那一句：“我愿意的。”

苏维稍微抬起下，顺从地让曹德正碰致命的位，曹德正的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