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从小就最为聪慧，你该猜到了吧？”

曹德辉挑眉，笑了起来：“怎么会？大哥你们的时间比我早，我哪敢——”

“二弟。”曹德英打断他，“不要陷得太。”

曹德英笑了，直接走过去，二弟退了又退，直到背抵到墙上。

推辞的话被大哥的嘴堵了回去，曹德辉瞪大，这个吻很清浅，碰了一下就放开了。

“大哥、别，你别……我错了，你放开我。”

曹德辉哂笑，刚才那洋洋得意的气势然无存，“那我是不是要谢谢大哥？”

曹德英放开他，二弟手忙脚地起来，脸微红，表情看上去有不知所措和震惊。

近。

“父亲说要你和我们好好相……你知是怎么‘相’吗？”曹德英的嘴碰到二弟的耳背，“你该不会以为只是避免争风吃醋的争吵？”

曹德辉张了张嘴，又退了一步，表情看着有傻，“大哥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觉得……你是来示威的？”

“什么……我猜到什么了？”曹德辉下意识退了一步。

曹德英

“……都有。”

“德辉。”曹德英突然叫二弟的名字，嘴角缓缓勾起，“你当真不想要我？”

曹德辉僵住，的确，要不是他死赖脸，父亲哪里会容许他爬床？

“等等……你，我们是兄弟。”曹德辉觉得这太荒谬了。

曹德辉愣住了，他没见过大哥过这笑容，怎么说呢，总是端着的大哥，突然变得陌生，变得，变得……。

“我知你脑最会变通，所以我劝你一句——”

他现在已经不想打了，他清楚大哥也不会真的伤他，所以没怎么挣扎。

曹德英攥拳，果真如此，父亲对二弟下手了。之前他臆想过自己在军帐里和父亲好，没想到居然被二弟实现了。

他伸手摸到二弟僵直的后腰，手指顺着往下探去，二弟的缩了缩，弱弱地求饶：“哥、别，哎，别碰那里……”

曹德辉呼屏住，“可、可是……唔。”

“要是你不习惯，我也可以让你先来，我想三弟他们也不介意的。”

要……要什么？

曹德英看到二弟里的慌，轻笑声，之前自己总怨三弟把他调戏得手足无措，可是当自己于调戏者的位置时，才发现个中趣味。

“嗯？”曹德辉眨。

“你不止要接纳父亲，还要接纳我，还有三弟，还有苏维。”

曹德辉把大哥放开，起，把人拉起来，讨好地拍了拍大哥衣服上的灰尘，“大哥别跟我见外啊。”

“你和父亲都了更过分的事了……兄弟又怎么了？”曹德英渐渐近失了魂似的二弟，近到呼缠，鼻尖抵着鼻尖，“父亲这么多天没找你，你不想要吗？”

……不是吗？曹德辉只觉得被大哥碰到的耳朵到不行，应该红透了，大哥怎么贴得那么近？为、为什么那里要着他？

曹德英看着他，没说话。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大哥亲了他？他在梦吧？

曹德英把他挥开，皱眉：“二弟，你……”

曹德辉侧脸贴着地面，没料到大哥突然来这么一手，求饶：“哥，你是我哥，行行好——”

曹德辉变了脸，收起笑容。

曹德辉猛地摇，“不是，我——”

曹德英一气，咬牙：“我怎么知？”

曹德英低下，嘴凑到二弟耳边，“父亲和你同住帐篷，不过是营地刚好只有你在边罢了，不然哪里得到你？”

“大哥是劝我，还是劝你自己？”

曹德辉觉得大哥的反应无趣极了，“爹跟我说，要和你、三弟，还有弟媳好好相。”

“父亲今天，单独叫了三弟过去。”曹德英平静，他看到二弟僵在原地，直接走过去，伸手抓住二弟的肩膀，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手臂押到后面，接着把二弟压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