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刑，周副将有担心：“二公会不会自尊心受损？”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到小郑曾经站岗的位置，周副将抬把四周的情况看了看，疑惑：“不对啊，就算士兵离岗小解，我们安排的人员密度，还有了望台的人也该觉察到有人……”

人员安排是周副将的职责，他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刚要请罪，曹镇抬手制止了他：“行了，不整这些虚的，这么久了我也没察觉。”

那可是将军的儿，在这么多人面前受罚，面可能挂不住。

“等等，这是、这是杖刑用的吧，俺犯什么了啊！”小郑崩溃。

“哎，兄弟，兄弟，你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啊。”曹德辉左闪右躲，小郑的大勺连他衣角也没挨到。

曹德辉说完，苦着脸，他疲力竭一个月的成果，都没有了，他还跟洪老板说了明天还要去她酒馆呢。

这天，他跑到火军，在厨房里看到烧菜的小郑，贱兮兮地跟他打了声招呼，小郑一愣，愤怒地拿着大勺追来了，周围的人拦都拦不住。

曹镇眉皱起，半晌，心刚才杖刑二十还是打轻了：“这靠近树林，安排的人没其他地方那么周密，还有，后面的旗和帐篷，刚好挡住了了望台上的人的视线。”

曹镇和周副将走了过来，“曹校尉，郑士兵，擅离职守，杖刑二十。”

周副将把下属叫来，吩咐了一番，把漏补上后，他回到曹镇边，纠结地赞叹：“二公好力。”

周副将嘟囔着“说是小聪明那你语气怎么那么骄傲”，听到密探两字，他神一肃，“什么消息？难是……”

曹镇一哂，“我知，你以为我现在就要举兵打过去吗？”

周副将总算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把信纸放回桌上，“那你打算怎么办？”

众目睽睽之下，二十杖刑打完，两人被拖回各自的帐篷养伤。

小郑噤声，被押到长椅上，扭想看看二公，二公立刻心虚地转移视线。

曹德辉在床上躺了三天就下地了，惨痛地发现军营的巡逻队森严了许多，他还被营里的军师拉去研究防护排兵，整天都面对一群大老爷们，真是叫苦不迭。

同僚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神，把他押到军营正中的空地，周围围了不少人，他看到将军的儿也在，正趴在一张长椅上，旁边放着另一张空着的长椅。

“将军，听属下一句，切勿冲动。”

“行了行了，吧。”曹镇挥了挥手，把周副将赶了去。

“二公，俺得罪你了嘛？你自己去快活还累

周副将也想起来了，忍笑：“记得，抓回来后，大公有板有地教训二公，二公还反驳说，洪老板酒香大，合当娶之。”

“小聪明而已，就是没用在正途上。”曹镇边说边走向自己的帐篷，“周副将，我收到密探的新消息了。”

“……周义，你也想受杖刑是吧？”

曹镇和周副将对视一，这孩，有这样的心思和能耐，却没用在正途上，曹镇轻咳一声：“那个叫小郑的士兵擅离职守，他也跟你一样，杖刑二十，而后把他调到火军。还有，突厥的使者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境，经过这里再前往京师，你最好给我安分，别再搞什么小动作。”

命令传达，还在岗位上的士兵小郑被人拉走，他一脸莫名，转问拉着他的同僚，“发生什么事？怎么了？”

要是他能如实禀报，只需杖刑二十便可。”

曹镇沉片刻，他伸手摸了摸额：“……你先回去吧。”

曹德辉抬看了看父亲和周副将，咽了咽，一五一十的全说了。他在军营观察一个月有余，跟不同的守卫接，了解他们的换班的时间和人员调动，其中一个叫小郑的，有频的病，平日站岗还好，不过当他调动到人员最少、站岗时间最长的西北方位，小郑会离岗小解。昨天是第一次成功偷溜去，没想到第二天就被发现了。

“难不是吗？”周副将憨直的脸满是担忧之。

两人了帐篷，曹镇把刚才看过的信纸递给周副将，周副将迅速看完，末了他抬：“将军，就算你查到了那个图腾的来历，我们和突厥已经签订了百年不战的条约……”

曹镇瞥他一，“想多了，你难忘了？德辉十岁左右和德英一随军，他已经骗过守卫，自己跑到月红酒馆调戏老板娘了，还说要把人娶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