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闻起来有辛辣的味，许是用了突厥那边的酿酒方，曹德正觉得新鲜，喝了一，呛鼻的刺激让他咳嗽起来。

苏维拉不住，曹德正还是打开了房门，却撞上了一个厚实的膛。

“怎、怎么了，德正？”苏维手忙脚，他刚刚说错什么话了吗？

两瓶回来，今晚晚膳的时候尝尝吧？”

父亲最先发现不对劲，连忙把人抱起来哄，闻到三弟上的酒味，他的脸顿时黑了，厉声质问谁给三弟酒喝。好一会儿，没人敢说话，曹德英还是第一次见父亲那么生气，也让他认识到，父亲是何等偏三弟。二弟脸发白地主动招了，父亲正要罚他，三弟又哭，搭搭地让父亲不要走。

“……好。”

路上，曹德正揽着大哥的肩膀，迟钝地问：“你是不是带我去见爹啊？”

“你要找谁？这么晚了，我们明天再找好不好？”苏维试图跟醉酒的曹德正讲理，然而曹德正的眶慢慢变红，一副泫然泣的样。

以前三弟对父亲的思念是纯粹的父亲情，现在，还混杂了不该有、但是无法控制的情，发作起来，更加让人难受。

曹德英抿了抿，“……是，只要你乖乖的。”

他刚要叫人来伺候，曹德正突然站起来。

当晚，晚膳用得差不多了，苏维开了一瓶酒，给两人各自倒了一小杯。

兄弟俩到了府里的密室，曹德英把人放到床上，他看着三弟茫然地环顾四周，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苏维把自己那杯全喝了，什么事也没有，他一边给德正拍后背一边：“德正，喝不惯吗？我给你倒杯吧……”

苏维没辙，只好让他们走了。

“德正，到时候我比你了……可以把你抱起来啦。”苏维琥珀的眸里有跃跃试。

曹德正停在原地，缓缓地转过来：“……找人。”

他的语气轻快了一些：“好，今晚用咱娘的酒庆祝庆祝。”

曹德正慢慢地把脸埋到大哥的肩膀上，听话：“好，我会乖的。”

他没由来的有怕，推了推苏维，苏维松开他，还啄了啄他，问：“怎么了？”

苏维：“……”这是喝醉了吧？

曹德英看到父亲的脸瞬间化下来，那时候父亲还有几天就要回边境了，喝醉了的三弟把全的不舍都说了来。最后，二弟只是去祠堂那里跪了一夜，而父亲把哭闹的三弟抱回自己院里一起睡，三弟是父亲所有的孩中，唯一有如此待遇的。

苏维揽着曹德正的腰亲了上去，手臂微微收，腰上的力度让曹德正意识到，他的小娘不仅长了，其他方面也成长了。

“还有，德正，我娘说我长了。”苏维的语气雀跃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曹德正才迟缓地转过来，茫然地看着苏维：“……嗯？”

苏维喜自己的变化，这个度，亲嘴方便多了。

曹德正摆摆手，见小娘若无其事的样，为夫君的自尊心莫名作崇：“咳，不用，再、再给我满上。”

曹德正抬，用手比了比，还真是。之前苏维的只到他鼻左右，现在都到了眉的度了。苏维嫁来大半年了，朝夕相的小夫君反而没觉察。

曹德英原本今晚来找三弟就是要问他究竟去找了谁，现在

曹德正终于意识到密室里没有他想见的人，他看向大哥：“爹呢？”

一瓶酒见底后，苏维迟疑地推了推满脸通红，直地坐着的夫君，“德正？你还好吗？”

曹德正烦闷的心情退了大半，被小娘逗得忍俊不禁，“好好，我的娘可厉害了……唔。”

那年父亲刚好在家休憩，适逢节，府里闹极了，一大家聚在一起用餐。三弟大概六七岁的年纪，吃饭的时候，二弟使坏，悄悄地给他倒了一杯酒。三弟醉酒了也不闹，就那样傻傻地坐在座位上，等饭吃得差不多，大家要散了的时候，三弟突然哭了起来。

苏维急忙跟上去，抓住曹德正的手臂，“你要去哪？”

曹德英站在门外，他看了乎乎的三弟，眉皱起，伸手把人抱起，“三弟醉酒了会跑，你制不住，我来照顾他。”

“大哥！”苏维看到来人，松了气，“德正喝醉了，说要去找人。”

“没事……我们今晚再好不好？”

“可是我现在想见他。”曹德正愣愣，他转回，再度往门走去，“我去找。”

“嗯，好。”苏维不疑有他，以为曹德正刚刚和大哥过，累了才这么说。他又亲了曹德正一下才放开。

“德正？”苏维吓了一，伸手想拉人，曹德正好似没听到，径直往前走，还被桌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