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英走了过去，像其他人一样，母狗一般的姿势撅起，当沾着的男，他轻声，庆幸自己刚刚作了“皆可”的选择。

曹德正本来想挣脱的举动一摸到那又又的就顿了顿，他低下，看到黄尚书从黑衫下探来的狰狞大的，咽了咽，不舍得撒手了，甚至主动摸了摸。从摸到袋，手里受到的胀让他后一阵快的收缩，想象着这东西在内冲刺是何等快活。

玉宴大多数客人，特别是选“”和“皆可”的人都隐瞒了份，而穿黑衣的倒是很多都无所谓袒份。在这里，他们都胡叫着对方的称谓，有人看到年纪比自己小就叫“世侄”，年纪大的叫“世伯”或“叔叔”，也有人“哥哥”“弟弟”的叫。

“哎，你，别那里、啊，来了——”一个客人被白衣人手里的男得声，当白衣人后，他竟然了来。他抓着扶手，趴在原地了一会气，不满地爬起来，“讨厌，我都还没场呢，就被你搅得去了一回。”

曹德英躲避的姿势让青年更加兴奋，似乎想上手直接摸一摸那尺寸可观的，被一个白衣人制止了：“这位客人，如果你准备好了请场。”

脱了衣服之后，就要排队给后的准备了。

曹德英认不这人是谁，应该也是在脸上了修饰的，事实上在场的人大多都隐瞒了份，那骨的神看向他已经半抬起的，让他颇不自在，稍微侧过，避开视线，简短：“皆可。”

说完，他走到衣服那边，拿起红轻衫一，兴兴地去了。而训练有素的白衣人用抹布客人在墙上的。

“下一位。”有空余位置的白衣人朝队伍喊。

他们穿上了代表“皆可”的灰轻衫，这衣服宽松通透，基本上遮不了什么，也不是什么御寒的衣，可是穿在上却让他们到越来越。

两个上等货。

黄尚书一见到曹德正，睛唰的就亮了，他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笑着走过去，“世侄，是不是第一次来？世伯带你转转……”

曹德正也好了后的，兄弟俩一起走到衣服那边，两人对视一，都从对方的里看到张和期待，曹德正忍不住笑了：“大哥，真的要去了哦？”

一个样貌清秀的青年，他已经换好灰的轻衫，好准备了，大着胆过去搭讪，“两位公，选的什么份？”

“剑”的房间和“、皆可”的房间相邻，也是挨在一起，选“剑”的客人后不需要准备，基本上换上黑的轻衫就可以场了，兄弟俩一场，就看到穿黑衣的黄尚书等在一旁。

黄尚书可是爹的同僚，曹德正甚至叫过他不少次“黄叔叔”，于是下意识地想推拒，却被黄尚书揽住肩膀，厚的大手从宽松的衣襟伸去了立起来的，另一只手拉住曹德正的手往自己早就如铁的上摸，“世侄，你看看，世伯的大在门看到你就起来了……”

曹德英愣愣地看着黄尚书的手指都把那灰轻衫三弟的后了，偏偏三弟毫无挣扎的意图，只是抖了抖，似乎站不直的样，地靠在黄尚书上：“先，先等等……我还想看密戏……”

“好，世伯带你找个好位置，我们边看边。”黄尚书笑着把曹德正后里面的手指来，揽着人走了。

这时，有人贴到曹德英后，是刚才在房间里跟他搭讪的青

“……嗯。”曹德英坦诚又定地回应。

靠近墙的地面铺着一张长长的垫，墙上有一横着的扶手，大概有五六个位置，赤的客人们走过去，跪趴在垫上，手抓着前面的扶手，向后撅起。每个客人后坐着一个白衣人，他们手执玉质的男，旁是一个装满了化了的膏的小桶。

用来事先准备的房间，客人不能发生关系，青年暗可惜，对曹家兄弟说了句“里面见”就转去了。

黄尚书被曹德正的手摸得了，又了一圈，听到曹德正小小的惊叹，他得意的笑了笑，手落到曹德正后，抓着那实的了，叹了一下手真好，不止如此，手指还往中间探了去。

沐浴过，褪去衣服，清净、瘦好看的来，瞬间积聚了大多数的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