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曹德英惊呼，随后声调变了，因为的端突然被大拇指压。

父亲替他蒙，曹德英觉到一个成年男人的近，那略带侵略的气息让他觉得奇异的不安，况且现在他什么衣服也没穿，若他是三岁小孩，在父亲面前赤倒也没什么，但他已经是个成年男人，这状况加剧了他的窘迫。

曹镇一边用语言刺激一边用手曹德英的，手中的已经抬起了，粘渗，打了和曹镇的大手。

视线游移在儿漂亮的上，的肤，恰到好的肌，修长的双，还有因为寒冷而立的两个褐的和茂密的下的……

母亲突然轻咛一声，曹德英一个激灵，却始终没挪脚步。

“然后？”曹镇眯盯着曹德英因为吞咽而动的结。

曹德英爬上了床。

“第二次呢？”曹镇的声音低沉。

曹镇伸手轻抚前这赏心悦目的男躯，“你娘她……早就盯上了你了。她脑海里早就幻想着和亲生儿缠……”

床上的母亲，闭着睛，细眉轻蹙，似乎睡得不安稳。上确实穿着里衣，确是大大敞开，里面什么也没穿——偏白的肌肤，饱满的房，黑的耻，还有淡淡的香，他现在还记得那香味。

“你就迫不得已地和她了。”曹镇接话，拾起地上的腰带，脆蒙上曹德英的睛。

那又怎样？

曹德英睛被蒙着，曹镇放肆的目光扫过面红的儿。

“德英——”林氏朱轻启，声音不大，却直击曹德英的心脏。

“她幻想着……把亲生儿的自己的里面会是什么觉……那一定会很刺激。于是她设计你，把你引到房间……你去的时候，她下面是不是很多？”

向来严谨端庄的母亲，竟然也可以这般浪的动作。

“不……”曹德英喃喃，腰却轻幅摆动，力度很轻地把起的往曹镇的手心撞击，渴求更多的抚。

曹德英脑海中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被击碎了。

前的压迫和抚突然没有了，曹德英心里疑惑又失落，然后觉到那气息绕到了后。

重新被握住，与此同时也被一只大手覆盖。

母亲的和房，一个是生他的位，另一个是哺育他的官……居然也可以作这般用途。

“第二次……隔了很久。我当时很害怕，因为和母亲发生了关系，所以躲了她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母亲把我召到她房间，屏退了下人……”

曹德英脑海里回想起十四岁的下午。

上的大手摸索到间，挤了去——

青涩的作最直接的反应，曹德英起了。

床上的母亲突然睁开了，曹德英吓了一下，下意识地想逃。

曹镇突然松开了手。

十四岁已经是初尝人事的年纪了。

曹镇握住了曹德英低垂的，引得曹德英一震。

曹德英觉得有什么凉凉的的

“她的双张开，像母狗一般祈求亲生儿的自己的……你的嘴着曾经哺育你的，却不是你小时候为了生存而取，而是为了满足……”

那是他的亲生母亲！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不可以！不能！要是有下人来怎么办！？被人发现怎么办？要是被父亲发现——

“她那天，打扮得很漂亮，她质问我，说是不是嫌她脏，是不是不要她了，我一下就慌了……她边哭边说要是我不要她的话，那不如死了算了，我就……”

曹德英燥地看着前这丽成熟的，睛也舍不得眨，脑海里有两个声音——一个叫他赶离开房间，这犯了规矩，一个叫他留在这里，看多几。

她依旧闭着睛，一双手却是不安分了起来，一只伸去了下面，葱白的手指穿过黑的，伸了隐秘的下面。另一只手向上，起自己饱满的房，大拇指和指抓住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