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事情和预计一样顺利。

江夜茴已经换上一粉蓝装，杵在桌边五秒之后，主动问：“孙秘书，我们现在开始吗？”

孙玟憋了这么多天，其实也看明白许多事，哪会那么容易被挑拨。

她才不急呢。

秘书室里。

她抛下狠话说不用靠他也能拍一好片给他瞧瞧。

她爸本来让她跟着现场副导演，但是最近她又因为跟那个小三上位女人吵架和他们闹掰了，她爸甚至指着她鼻骂她只知造反，烂泥扶不上墙。

孙玟像是憋了很久，今天全爆发来。

叶清冷笑，“你爬上床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扫地门，现在被个才来两天给当面挤去！”

“啊？”辛言惊呆。

跟江夜茴走得近，不男女，他都得拉拢过来，让他们在他掌控范围之内。

叶清手上笔“啪”地一声扔下，“以前倒没看来啊，装着一副忠厚老实样，谁知悄无声息地就爬上顾先生床！”

另一方面，公司确实有一个培养新导演计划，搜集了一批新导演和准导演作品，辛言也在名单上。

他说她作品还不错，不是假话。

江夜茴看来了，叶清就是想激怒孙玟，让她把矛和怨气对准自己。

她有些艰难地开，“顾先生，你真觉得我毕业作品还不错？”

有人小声讥讽，“狗咬狗，一嘴。”

孙玟看都没看她，也没打算要理她。

“关于傅声新闻，需要你来公关。”

江夜茴冷笑，这个她听来了，是叶清。

……

江夜茴知

孙玟脸上明显不快，嘴上却是一笑，看着叶清方向，“有人想当狐狸都当不了。”

“不用，我愿意签。”她要拒绝就是傻。

她无所谓地笑笑，“孙秘书，你先忙，我不介意晚上一起加班。”

所以，扶植一个有潜力辛言，再卖个人情给辛立，何乐而不为？

“什么条件？”

接着有个不大不小声音笑着说：“哪是狗啊，明明是两个狐狸！”

她早就注意到江夜茴引人遐想，这时有意问她，“你刚才在总裁办公室？”

一雄心壮志想要有一番作为，但是到现在都是在瞎折腾，即使她是辛立女儿，现实依旧比她想象得要难得多。

事实上，她现在非常挫败，拍戏是一大帮人事，对于目前她来说本不可能完成。

一声嗤笑响起，江夜茴也懒得看是谁发来。

两分钟之后，事情谈妥，顾景承挂断电话。

这在顾景承意料之中，他开：“有一个条件。”

“有一分是。不过，铭基不养废。”顾景承似乎并没多少耐心，“你可以下午三之前给我答复。”

傅声是这样，辛言也是这样，某个不省心还能怎么翻他手掌心？

江夜茴瞥见不远安楠往这边看，和她神对上又若无其事缩回样，知她没有要意思，周围几个更是一副看好戏表情。

“当然。”

辛言又问：“你签我……是不是因为小夜？”

说完，她坐到孙秘书对面空位上，打开电脑。

“我就了，可不想学人凹一副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模样，其实心里想爬顾先生床已经想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