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叹了气，杖一挥，问卷飘回手中。

也不是没可能。

似乎抓到了灵的肋，对方立刻变一本砖厚的古老典籍哼哧哼哧翻阅起来。

“这个……”灵犹豫，“有歧义，人家不太确定是指哪一个啦。”

说完又低撒，嗲声嗲气，“亲亲，业绩，帮帮～”

捺住心中不断冒的梦幻绮丽少男心泡泡，岑霄调整呼，无比郑重、无比神圣地在商宁额前印下一枚虔诚的吻。

“这个业务平可以申请换人吗？”

半小时后，灵心虚地用法杖在地上画圈圈。

“那可不能怪我没告诉你啊，你都睡着了。”

然后他就被打脸了。

她用杖戳了戳商宁，毫无反应。

小灵发海豹拍肚的鼓掌声。

清晰明了的一个大黑叉。

没有。

“绒绒最可？”商宁困惑，“什么鬼？”

所以看到卡灵脸上挂着两个黑圈，商宁十分贴心地表达了关怀：“灵也会有黑圈的吗？！”

剩下商宁独自面对这张问卷大：“时最喜的姿势”、“最的位”、“对目前生活的满意程度”、“习惯用哪个官获得”、“一次一般维持多久”、“已获得的SSR中最满意的是”……

牌面翻开——

“找到了！”灵从砖书里钻来呼，结果看到了睡得开始的商宁。

灵喜笑颜开地钻了砖书。

“这本指导手册版本过老，不能用法查阅，登记的内容又太多，可能还要一会儿…”

小包被哥哥玩了，涨溢被室友发现了，长了小还被弟弟搞囚禁了。

“我上去查！”

连续很多天卡都无事发生，商宁认为这才是一个卡游戏的正常概率，想必今天也同样如此吧！

商宁：……

事已至此，商宁只能祈祷这次的SSR别太奇怪。

嗯，很快就能日了！

“您目前有喜的人吗？”

灵珠一转，“那您可以顺便帮人家填一份顾客调查问卷吗？很快的！”

可，想日。可可，想日想日。

商宁在梦里见到了熟悉的老朋友。

越到后面的问题商宁敷衍得越草率，最后连字迹都象起来，直到最后一个问题：

他接过法光束下飘的问卷，“好好好，你赶查这张SSR的说明。”

“你继续查吧，我等你查来。”商宁摆摆手。

问卷又臭又长，商宁一边瞎掰一边杜撰地糊完事，回一看灵还在砖书里打，不由打了个呵欠，大剌剌地扑虚幻的云堆中，打了个，闭上渐渐沉重的睛。

商宁嘴角搐，“我尽力……”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是朋友。虽然被卡灵坑了好几次，但两个人（或者说生）多少还是有了惺惺相惜的革命友谊。

商宁一阵恶寒：这台词好熟悉……好麻！

金光四，全场瞩目。

“第一次有人能在梦中幻境里睡着。”灵喃喃自语，“果然，这就是天选之吗。”

“恭喜玩家！”灵双手掩面，故作羞，“亲亲还真是说到到，言必行，这就给人家涨业绩啦～”

“最近业务压力大。”灵叹气，目光火，“所以亲亲一定要多帮帮我的业绩哦！”

诸如此类，要不是里面还夹杂着几个关于卡的问题，商宁都要度怀疑灵是不是在情趣研发中心兼职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