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很快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姨夫果然想让屿心嫁给他朋友家的儿，屿心百般不愿意，我们创业的事情没有告诉家里，她只是说自己有能力赚钱养活自己了。姨夫没在意她中“养活自己”的经济来源，他应该是看了什么，旁敲侧击地问，‘你是愿意当个阔太太，一辈让丈夫捧在手心里悠闲生活，还是自己打拼，早晚归，不果腹’？”

“对，”苏恪青，确认自己没有会错意后心中安定许多，稍微松气，“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未必需要他人置喙。”

“屿心的药很贵，但好在经历这样一番打拼后，我们赚钱的速度终于快过了钱的速度，能维持生活了。

林甫不指望苏恪青回答，他自顾自继续：“后来我每每回想，唯一觉得后悔的，不是我们相恋、相，而是我——

虽然和喜的人在一起，但要隐藏不被接纳的关系。

他想起了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

这话说得仍然模棱两可、指向模糊。老爷究竟是单纯地夸奖自己，还是在警告自己的错事都没瞒住，要听懂老爷的言外之意？苏恪青不敢放松警惕，脑中绷着一弦，僵着。

说到这里，林甫睛带上笑意：“屿心回答说，‘别把夫妻关系说得跟农场养猪一样’。

在新的城市打拼立足，承担数不清的风险；

回忆起过往的艰辛，林甫手指抵上眉，无奈地一笑：“还好当时有她陪着，不辞辛苦，和我一起忙前忙后......”

心中警铃大作，以为自己已经无所遁形时，林甫突然开，“你比他心智成熟，更能明白我说的意思。”

听到原来现在的产业是老爷白手起家打拼来的，苏恪青不由得心下一动。

接着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

“你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吧？”林甫中带失落，“我辜负了信任。如果我堂堂正正，那这一腔孤勇，还有悖德的意，好歹会有一丝机会被摊开在明面上讨论。可惜我选了下下策:私奔、走，切断联系，不解释。负罪压得我抬不起，我放弃了所有可以弥补的努力...——你怎么了，脸这么差？”

他和林作铃的关系，不需要他人置喙。

苏恪青心加快，他能猜测到，这两人从家里离开以后会发生什么，会有多不容易。

见苏恪青说得如此笃定，林甫没有也没有笑，“可是最后仍然成了悲剧。”

“总之，在一段互相试探之后，我们耐心耗尽，决定不再争取家里的理解。”

久到苏恪青以为林甫因为问题睡着了，林甫才再次开：

苏恪青一愣，“既然我和屿心的事不是错误，那为什么不能长久厮守？”

如果自己和老爷一样，也攒下一笔资金，那面对铃和林家的时候，会不会就更有底气了？

“后来屿心真的和我同时参加了考试，我们俩也很幸运地了同一所理想的学校。读书期间，我想尽各办法赚钱，学校的项目、朋友介绍的私活、去电市场倒卖元件...什么都过。”

苏恪青这才发现自己了一冷汗，脸冰凉，不用看也知，现在一定毫无血，面煞白。他赶忙用空调风大遮掩过去，林甫也不究，继续：

这段沉默或许没有那么长，但在苏恪青心里持续了很久很久。

和家人完全切断联系，忍受心里的煎熬；

“之后，屿心有了孩。”

“我和屿心的事，不能说是一错误。凡是世间你情我愿、两情相悦的事，我都不认为其他人有资格评价。”他若有所指地看了一苏恪青，“对吗？”

“监守自盗。”

林甫继续：“终于在毕业前，我勉攒到了一笔启动资金，准备在读大学的城市自己创立公司，就是现在家里企业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