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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洞位里的奴隶那般被绑住双手束在身前,反而给人徒增了不少紧张感。
一阵水流冰冷冷地冲刷在贺为余花穴间,凉得他下腹一紧。盥洗室,顾名思义就是做清理的地方,可这对于教坊却是一个用来惩罚奴隶的场所。
贺为余感到自己花穴被一双手慢慢拨开,水流也跟着清理了进去,昨晚才被肉棒厮碾过的黏膜在凉水冲刷下传来一阵舒适感。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等待着接下来凌虐般的惩罚。不过在这里,惩罚与清理往往伴随而来,还没等贺为余适应现在这姿势,一只鬃毛刷即顺着他的淫穴口粗暴地伸了进去。
“不要......不要这样!穴......骚穴会弄坏!——哈啊!”
贺为余猛地绷紧上身,脖颈被这阵酸痛刺激得向上扬起,手掌不由自主地捶打着墙壁。
“轻一点......轻一点、求你......”
而墙壁那头仿佛没听见似地,依旧旋转着鬃毛刷,在水流下深深浅浅地清理着尹乐安留在里面的精液。
毛刷每次入洞清理只带出一点点精液,冲洗过后再度探进去时会探得更深些。比起清洗,这种行为更像是在有意地折磨。
“不要......里面不要,我快要受不了了......”贺为余表情几乎挤成了一团,脸上说不出是欢愉还是痛苦,一如其他洞穴里的奴隶。
“你方才说——‘我’?”守在旁边的小太监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讽笑。
“调教公公是没教你吗?该怎么自称,该怎么吟叫?”
贺为余立刻咬住嘴唇,这次更猛烈的危险感袭击至他心头。
去尹乐安府上不过才一天时间,那些本应该刻在性奴骨子里的规矩便被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贱奴......贱奴知错......”贺为余梗着身子艰难地更正说。
但教坊终究是教坊,做错了就得罚。见贺为余服软,太监哼了声,转而按下了墙上一处机关,对着打开的暗窗拍了拍手。
“罚——”
贺为余连痛带累浑身是汗,随着太监话音一落,他感到那头肉洞里的鬃毛刷被人抽了出去。
罚,要罚什么?他紧张得手心里起了一层冷汗,就在这时,那头忽然再次扒开了他花穴,凶狠地将一支更粗的鬃毛刷伸了进去。
“哈啊——啊!慢点......呃!”
贺为余上半身顿时疯狂地挣扎起来,两只手指扒在墙上,指甲快要嵌进墙灰里去了。
那支鬃毛刷这次在精液的润滑下径直冲到了宫腔底,手法精妙地同时碾在腔口和G点上,转动着刺激那两片最敏感的区域。
过溢的高潮感不断侵袭着贺为余脆弱的神经。
“贱奴......哈!贱、贱奴不敢了......贱奴知错了!”他的手指按压在自己洞口那片腰肉上,指尖不觉按得青白,只是这样仍旧不能让石洞里的下半身有丝毫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