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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转身,朝他挥手一笑,像一个普通学生一样,高兴喊道,“老师我先走了”,就一下子没入人群,就消失无踪,剩赵知弦一个人在地铁站挣扎。
虽然迟到了一会,但赵知弦还是到达了学校,代价是他一路上高潮了无数次,裤裆几乎湿透了,还是因为裤子是黑色,才没被看出来。
更坏的是,在摩擦、以及身体高潮的刺激下,他双乳分泌出奶水来,虽然只有一两滴,但是也在衣服上溶出两晕奶渍,被衬衫上的花边遮盖住了,才不算醒目,就是还有香味留存。
但是第一节就是他的课,因此他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只能马不停蹄抱着教材去教室。
到教室,赵知弦第一眼就瞟向了窗边那人。顾乔完全没看他,一边转笔,一边翻课本,好一副青春少年模样。赵知弦心中不平衡,又不能拿他怎么办。
平日,赵知弦习惯在教室中走动,看看学生们是否认真,但显然,现在不行。为了不惹人怀疑,赵知弦只在讲台附近周旋,大部分时间都倚着讲台,以分散压力。
好歹含了一路,赵知弦适应了穴内的震动,声音也平稳,尽量在发出喘息前断句,倒也勉强过关。只要顾乔不作恶……想到这里,赵知弦本能抬头看顾乔,就见那个少年朝自己笑了笑。
在金色的阳光衬托下,那个笑容显得开朗又美好,但赵知弦心底一寒,明白自己逃不过一劫,勉强回了一个笑容。
一堂课一共四十五分钟,前三十分钟,顾乔都很安分,一如既往什么也不听,看着窗外发呆。赵知弦缓缓放下心,想着他或许是打算下课再折腾自己。
但就当他要走上讲台时,他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台阶上,幸好及时扶住讲台。体内震动棒和跳蛋同时发力,震得他两方穴肉都在颤抖,径直高潮了一次,他大腿内侧在发颤,前后穴已经喷不出太多水了,阴茎也硬不起来。
赵知弦装作若无其事,扫视了一下台下,发现美人注意到,便倚着讲台继续讲课。但他声音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带着轻颤,夹杂喘息,引得一些学生投来了探究的眼神,那绯红的双颊,是罪证之一。
“好香。”
讲台前坐着的学生轻声和同桌说,他补充道,“好像是奶香,谁的牛奶翻了吗?”
听见这话,赵知弦后脑一寒,他刚才高潮时,乳头和衣服摩擦,连带着奶水也喷出来一小股。此时两边各有一道奶水,从乳珠淌出,顺着滑腻的皮肤,一路流去裤子上,逼得赵知弦更加窘迫。
他伸手敲了敲学生桌子,示意他们不要再讲话。这样虚张声势地阻止他们多想,惹得顾乔笑了出来,不少同学都看向了他。
赵知弦硬着头皮走向顾乔,他既是要去履行职责,也是顺便恳求他不要再捉弄自己。他走得很快,短短几米间,顾乔也没按下开关。
当赵知弦走到顾乔身边,刚要开口时,两个玩具径直被调到最高档。按摩棒疯狂顶撞着前列腺,跳蛋不断摩擦花唇和花蒂。那种振幅,那种频率,原非刚才所能比,他们仿佛生出拳头,在甬道里重击,又仿佛一道龙卷风,卷席着娇嫩敏感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