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妈妈将唐舒颜扶住了，同沈自酌了声谢。看着自己女儿醉成这样，上一冲鼻的酒味，不免有些心酸，“小沈啊，以后能不能麻烦你稍微劝着一些，别让她再喝这么多酒了。这孩就是喜逞，有什么心事也不跟我们说。”

唐妈妈看着他，“你能不能帮忙劝劝她，这孩太死心了，不撞南墙不回，不到黄河不死心。都快三十了，也该结婚了，女人的青，哪里禁得起一耗再耗呢？”

不待沈自酌回答，她自嘲一笑，“如意郎君？我就是孤独终老的命，哪里找得到什么如意郎君。”

“沈先生。”

“早就吃过了，爷爷都已经睡了。”

人，”唐舒颜比了一个“八”的手势，“这个月接待的客都没到这个数。我真不想去，可我妈成天在家里寻死觅活。没办法，只能去见。结果不是二婚就是谢秃，好不容易稍有个顺的，一张嘴就是一臭味……你说，”唐舒颜忽停下脚步，将沈自酌的衣袖扯住了，“我唐舒颜，就只得上这样的男人？”

待两人影消失在楼里，沈自酌方转过往回走。

上月初烧烤之时，他自然看唐舒颜对谭如意存了几分敌意，也有些生气她的刻意破坏。

沈自酌垂眸，了句歉。

这件事，他苦恼了多年。此刻觉得，恐怕是到了该彻底解决的时候了。

又是同样的招数，沈自酌这一拳便似打了空气里。旁敲侧击了几句，也不好继续追究。他不能证明唐舒颜暗藏私心；即便她的确存了别样的心思，可她既然选择用最为决绝的方式为自己撇清，他怎能罔顾她的尊严继续围追堵截？

“阿姨，您说。”

沈自酌买了瓶过来，待唐舒颜吐完之后，递到她手里。唐舒颜蹲着没动，沈自酌等了半晌，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拦了辆租车，送去她父母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