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小事，我就问问，你们师资力量如何？件设施呢？”

“那正好，到时候我让轩去找你。”

“私立初中里面，升学率还是比较的。”谭如意如实回答，“不过有难考，去的学生，一律还得两万块钱。”

“都还行，大嫂你要有空，可以自己过去看看。”

谭如意听得云里雾里，试图将方雪梅话里的意思捋清楚。沈自酌往她碗里夹了一箸菜，“吃菜。”

谭如意为难，沈老太太忽开说，“如意，就收下吧。”

菜很快上齐，方雪梅主动给沈老太太和沈老先生夹菜。夹到沈老先生时，沈老先生将碗往旁边一推，避开了她的筷。

谭如意这才接过，但仍有些无功不受禄的忐忑。

回去的路上，谭如意忍不住将心里的疑问一脑儿地倒来。沈自酌沉默许久，谭如意原本已不指望他回答了，他忽然开，“方晓葵的孩是我三叔的。”

方雪梅哈哈一笑，“我就怕劳烦二弟，没敢开。这样更好了，轩这孩调，他一个人我也确实不太放心。”末了，她又说，“我就知如意你是个好姑娘，斯斯文文的，说话细声细气，格又好。”

说这番话时，沈老太太全程板着一张脸，神情不豫。

就在谭如意震惊不已的时候，沈自酌又抛来第二枚炸弹，“大嫂原本是想撮合我跟方晓葵。”

沈自酌看了方雪梅一，忽说，“我带轩去。”

谭如意“哦”了一声，收回目光。

方雪梅脸上的笑意霎时凝住了，忽而放下筷捂住脸，声音哽咽，“爷爷，我知您还在生我和晓葵的气，可这孩都生下来了……晓葵也不容易，一个未婚女人，着这么大的压力。您即便不原谅我们妹，您也得替您的亲儿考虑是不是……他都这个年纪了，老来得，多不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