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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边掐住脖子。
像夏日绚丽的烟花,像沉溺于深海中波光粼粼的水面,像小时候祖父家老旧电视里黑白斑驳的雪花屏。“嗡——”尖锐的鸣笛在耳畔惊起,仿若箭矢穿过头颅搅乱脑浆,炸裂开来,好似烂熟爆裂的瓜果。司马师感受到脖颈间的力道逐渐收紧,那双苍白的,骨节分明的,曾经给予他欢愉的手正在行凶,后来回想当时的情形,司马师真的有些害怕自己就这样被曹叡掐死在床上。
眼珠因为缺氧暴突着,还被绷带包裹着的左眼异常的疼,阵阵刺痛网一样攀附上司马师的脸颊,恍惚间司马师感觉自己就像曹叡所豢养的一条大眼金鱼,此时正被好奇又恶劣的主人攥在手中,痛苦和欢愉皆来自于一人,他挣扎着,本能逃避着痛苦,逃避这个在性爱中愈加疯狂的男人,而身体剧烈抽搐后的乍然脱力与感知到这一切的理智给他当头呵棒。
他射了,在曹叡的窒息游戏中他感受到了快乐,方才还在行凶的男人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顶着那张好看的脸凑上来吻他,在他耳边描述他高潮时有多么色情,是一条被男人粗暴对待也甘之如饴的小狗。司马师大脑竭力辩驳也难改精液湿哒哒流了满床的事实,未从极端欢愉中缓过神的肉体还在一抽一抽的吐着精水,柔韧的腰腹本能上下起伏,曹叡不用过多的动作性器就被很好的取悦着,而这一幕看上去则果真像极了欲求不满的婊子贪食身上人阴茎。
高潮后的肉穴湿软温热,即便司马师已经和曹叡操了有百八十回,还是因为方才的刺激,久久不能缓过神,仅剩的右眼雾蒙蒙地对着天花板上的顶灯发呆,眼睁睁看着一个朴实无华的顶灯变成两个,又变成三个,最后随着他眨眼又变回一个,高潮后还在不应期的身体承受了过剩的快感反倒有些麻木,脑子仿佛被操入了另一个充满白云、圣光以及梵音的世界,只有身体留在世间本能的颤抖、扭动、恰到好处的接纳曹叡全部,身下被操熟的肉穴肉嘟嘟的缠着曹叡的阴茎,活像口满溢的收口肉袋,随便插两下就能晃出水来。
曹叡被伺候的很舒服,而此刻因高潮而出神的司马师更是极大程度上刺激到他的视觉,要知道,如此乖顺的司马师自他们二人逐渐长大成人之后便不再多见,他很喜欢司马师被操得痴痴的样子,仿佛这样就能满足自己心中对于司马师的那些不知应当如何说明的占有欲,就在心理与肉体的双重享受中,曹叡又深深地往穴中猛顶了两下便抵在肉穴内的某处凸起上射了出来。以往若被这样对待,司马师肯定会不受控的惊叫起来,而此时却只有低低的呼气声,见此,曹叡将司马师抱起,他靠在床头,让司马师跨坐在自己身上,才才射完精还未完全软掉的性器再度狠狠顶在司马师敏感的前列腺上,甚至又坏心思的小幅度抽动了一番,这番动作下来才逼出了曹叡喜欢的声音。
一切情绪仿佛随着精液被射出般,高潮后的男人总是分外温和,不会过多计较一晚的疯狂,司马师脱力靠在曹叡肩头,指尖虚绕着曹叡的一缕头发,将它们挽起,又因过于顺滑从指缝流下。长久的沉默后,司马师才仿佛想起什么。
“你说我明天西装穿什么颜色的好看?”
“还有不到十二小时你就要踏上红毯了现在你他妈问我这个?”
“你想看什么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