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是谁？

“我想杀的人不是你，另有其人，你可愿帮我？”

盆中，荼离的倒影绰约朦胧，令他蓦然回忆起那尾带着图腾的脸。

画面一转，有人在说话。

吞咽，仿佛在享受一御赐的味佳肴。

梦境总是扭曲的，会把数个时间和场景无序重叠，仿佛前世今生相混杂，分不彼此。

敖嬉在榕树藤上睡着了，守了荼离几天几夜，有儿累。

荼离愕然看着前一席紫衣，面容庸颓的敖嬉，与梦中大相径。

荼离苏醒的动静也让她清醒过来。

“别……别碰、脏。”荼离羞赧地后退几寸。

敖嬉毫不客气地拆穿谎言，把手探他的下裳，笑意更：“没什么，却了？”

“如果能让你更快乐，将我毁灭又何妨？”

原来，刚才的一切是一场梦？

“嗷……”敖嬉忍不住来，昂起颅，任如瀑的乌发洒了他一。

不敢怠慢地将所有地方都服侍到位，特别是那颗的小珍珠，用尖来回撩拨，末了双之间轻轻。尖有力地剥开那包裹住芽的，直捣黄龙，用力那汇聚着所有快的尖。

反正上就要送他离开了，在最后的时光里对他好一吧，她悲哀的想。

有一与她为一的愉悦。

“害怕吗？”她居临下轻柔地抚他的发梢。

敖嬉饶有兴趣地浅笑：“你梦见了什么？”

“没关系，我打来替你洗一洗。”敖嬉难得展现耐心的一面。

他只是蝼蚁，不值一提，能成为她的养料，也是一满足。

他实在太难为情了，光是梦的程度都可以来，当真是蛟本。

“你……喂我喝了什么？”隐约记得昏过去之前他喝下了一碗很苦的。

潭的作用，便是把内心最渴望的东西放大，以此为饵。

作为她的驱遣和拥趸，还有什么事不愿替她呢？

她站起来，重新跨坐在荼离的上，将他的吞内。方才服侍敖嬉时已经地发疼的忽然浸帘，窄将那硕完全吞没，宛如淬火般，舒适得让他忍不住来。

想起梦中的画面，他觉脸发，声音细若蚊：“没、没什么……”

最极致的占有是吞噬，最烈的控制是毁灭。

她陡然间掐住了他脆弱的脖颈，在窒息之间错。那硕凸得更是厉害，他想滨搁浅的鱼儿拨动着尾拼命拍打沙滩，那间的胀痛让他不可自地往那致的窄中动，想要制止酥麻却到酥麻愈发烈。

再度清醒时已是几天后，荼离睁开朦胧的双，察觉自己躺在石榻之上，周是树藤编织的覆盖，勉可以挡风。

可已不知该如何自救。

本来荼离是拒绝的，他从未想过敖嬉会纡尊降

“嗯……”被吞去了，祭品被使用了。

古老的铜镜倒映他与敖嬉的影，可镜中自己那张脸令荼离到惊讶和害怕，眉峰是青的，尾还有一条蛇形的图腾。

“你醒了。”慵懒的女声从树上传下来。

“是……我的主人……”

敖嬉的动作很轻柔，棉布在他下上挲，惹来的阵阵颤抖。

他觉得自己变态到了极，察觉到这献祭般的快决计是怪癖的。

“告诉我，只要我能办到。”

“杀了两个术士的转世之，我会帮助你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