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袋中那支，不再现的金尖钢笔。

“测过序吗？”沉默了片刻，晏永宁问。

“……”晏永宁的神像要把我直接钉在座椅上，“十分钟也等不了吗？”他问。

晏永宁皱眉的动作更甚，薄吐冷的话：“江阑，为什么要这样和我说话。”

我有些惊喜，虽然知晏永宁在增克隆领域一向都是最专业的人之一，但也没想到他一便能直击问题。这一趟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再次起，离开了办公室。

我挠了挠，回答：“测了，下午刚刚跑完结果，但是并没有分析任何异常。”

我说：“是的，不如我下次再来拿吧。”

他看着我，片刻后开说：“我有一本书想送给你，助理正在送书来的路上，大概还有五……十分钟就到，你可以等拿到书之后再走。”

这段时间我爸飞去X国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他在的时候我没有什么觉，但他不在家的时候就总觉冷冷清清的，没有人气。他离开的这几天内我都在研究院逗留，直到十左右才开始回家，然后家务、洗漱一下，就到了睡觉的钟。

晏永宁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变的机。他整齐利落的大背、扣到最上方一颗扣的黑衬衫、单的狭长眸、说话时的语速节奏，还有他的逻辑与真理，好像永远不会改变。

“带了。”我，从包里拿准备好的U盘，放到培养罐旁边。

松了一气，我回答：“是的，在培养中加T813后，这个克隆便开始恶增，我不明白为什么它不能正常分化。”我言又止地看向那团扭曲又丑陋的块，“它就像是，”

我忍不住开说：“抱歉教授，我得先走了，待会还与人有约。”这话我没骗人，我确实和周游约了一起吃宵夜，只不过约的是晚上十一。

“测序结果和克隆文件带了吗？”晏永宁微微皱眉，用手指了培养罐的表面。

“一个瘤。”我和晏永宁同时说了这话。

于是我有些不安地坐回位置上，不知晏永宁到底想什么。

我迷茫地朝他望去，不知自己到底了什么让他到不满意。

“好的。今天非常谢晏老师，打扰您下班了不好意思。”目的达成，我站起来微微鞠了个躬，“那我就先回去了，再次谢您。”

一个冷冰冰的人形机。他狭长的眸透过镜片看向我，好像在等我主动开说话，于是我想了想，拉开背包的拉链拿了那个培养罐。

晏永宁还是这么霸，连他上的香都如此霸。广藿香与麝香的气息不住地钻鼻腔之中，诱发了些许不愿回想的记忆，让我浑难受地调整着自己的坐姿。

晏永宁又推了推镜，“你先坐下。”他放缓了语气。

于是我倒在沙发上，安心地准备小憩一会，等待周游来接我

晏永宁似乎还想开说些什么，但随后神内闪过一丝探究与思索，那张言又止的淡最终还是闭。

“好。”晏永宁将U盘收到屉内，“保持邮件联系。”

他背后的窗外正陷日落与傍晚的界，靛青的天空中，月亮惨白而残缺，初生的月光落在他同样苍白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有几分无措，连锐利的神都像是弩之末的表演。

只是今天去见晏永宁实在是让我有些心力瘁，只想早回家休息。

这个钟恰好与下班峰期错开了些许，我相当顺利地挤上了地铁，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

然而罐底还没碰到办公桌桌面，晏永宁便开问：“你复了T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