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柜台的生意不错，王结香带着笑容，忙活了一个上午，倩倩没有找到机会和她搭话。

“不要觉得年轻就一定健康，多关心关心男朋友，有病要治病。”

王结香重重地“哼”了一声，躺回自己的位置，盖了被睡觉。

末了，王结香也像患者一样，双手攥成拳，张地等待她的分析。

她今天没像昨天，折腾些七八糟的，让他省了不少的心。

“为什么？”

揪住她话中的两个词，倩倩重重复了一遍。

倩倩先不说结论，问些旁的问题：“他边还有别的女的吗？”

王结香脑迷糊了。

“说吧。”他知不让她说，她是没法好好睡觉的。

“你耳太了。”他说。

倩倩十足的心：“来来，跟我说说！我有经验呀，我来给你谋划策。”

“你们两年没有，肯定有大问题的，你昨晚的失败我一早就猜到。”

他反问她：“你觉得我该看什么方面的病？”

*

殷显那边没声音。

殷显听是别人跟她说了什么，导致她这两天不正常。

王结香不置可否。

良久后，他开：“我没病。我很好，各方面都很好。”

“那，去还是不去？”

犹豫一会儿，她吞吞吐吐：“我和同事聊情的事……然后，或许……我们应该去看病。”

*

她告知她，由自己的经验得的结论。

王结香忽然觉得黑夜又不好了，她想看他此刻的表情。

她静了半分钟，小声说。

但，该来的总会来的。

“状况大概是这样，你怎么看的？”

“要不……”倩倩语惊人：“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王结香不解：“看什么？”

“哦。”王结香闷闷地应。

“不可能，他上班非常忙，天天加班，忙到常常没空吃饭。”

王结香拖着棉被挤到殷显边。

她似乎不打算再讲什么了，于是殷显终止了话题。

殷显回家。

第二天。

私人时间，王结香的心情全写在脸上。

“你确定你们是相的？

“你……”

的王结香不好说。

王结香坐在桌边想事情。

“我不知，你的意思是……”

“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倩倩支着下，表情像听患者描述病情的医生。

“男科呀。”

王结香发现，她和

倩倩煞有其事地拍了拍她的肩。

其实也不用问了。

“……对我的没有兴趣的病。”

晚上。

吃饭时间。

睡前，他关掉床灯。

睡意全无。

“天天加班，没空吃饭。”

她知他没睡着。

没等坐下吃饭呢，倩倩迫不及待地问她：“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倩倩。

王结香果断地否认了她的猜测。

“如果不是外面有人，那可能是过劳了，导致不大行。”

她咬咬牙，直接讲了：“你哪天休息啊？去医院一趟好不好？”

王结香叹了气，将昨天家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

幸好黑夜里他看不见她的神情，她也不用顾忌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