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述嚼着炸的酥脆的油条拄着脑袋看她，早起时僵的眸清浊不分：“你就那么想去五中？”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

老板娘心领神会，这又是一个想考五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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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她吃了你吧，个人隐私无可奉告。”听到她又代人来问，姚述再度摆固若金汤的扑克脸： “我——”

姚述刚说了一个我字儿，后传来一串兴采烈跟铜铃似的声音：“姚简！”是个男声。

姚简笑着说：“来熟悉环境。”

“姚述你平常都什么呀？除了学习以外你还嘛？”小霸王问的那两句话在姚简心上扎了，近些天来和他如影随形，令姚简对姚述的好奇心与日俱增，她知他逃课。

维修，彻底没了通工的她不必再每天拧抹布车，要提前早起至少十分钟，但换算下来，其实蹬自行车反而还更耗时。

李继红和姚朝伟都有工作要，早起十分钟对小孩儿来说还好，对他们两夫妻来说则是不堪重负。

“你经常！”姚简本想这么说，但细想想他好像还真没对她骂过脏话，多是怪气隔山敲虎。

到时候又是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庆祝姚述再探佳绩，这一程她都熟。

有时来不及饭会递几块钱叫他们去买早餐，五中旁那个开了十来年只涨了几钱价格的油条摊就成了姚简和姚述绕也要去的必经之地。那时候老板娘脸上还没有麻，端来豆腐脑问他们怎么来的这么早？都还没叫就看到他们俩往摊上奔了。

每天早起她都看到姚述已收拾好书包等自己，半没有取消拎包项目的意思，姚简颇垂丧气，心想还不如认了脚伤，还能省力气。

姚简，考五中对她而言算是个私密话题，五中的校服没有那些七八糟的条杠，简简单单的两件，上过电视，导致她对五中蒙上层朦胧的滤镜，姚简，喜漂亮东西。她知姚述的目标院校肯定不是五中，凭他的成绩大概会往十三中奔。

“我洗脸刷牙吃饭睡觉，”

五中虽好，十三中却是独木桥一，千万人趋之若鹜，包揽了城市状元榜探前三名。

“还磨牙——没跟你开玩笑，你都嘛呀？有人拜托我问的，我再不打听来觉我朋友能吃了我。”姚简支支吾吾编了个瞎话，像捋着自己不存在的胡须，编篡个不存在的朋友，那时她尚且不到撒谎面无波澜。

“十三中我又考不上。”姚简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也许未来她考一鸣惊人，但肯定不是现在，现在她成绩上五中都够呛。她嘬着豆浆不自觉地调转话：“我问个事儿你别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