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温和让顾应星对结合一知半解，下他才明白也可以是暴的、的、疼痛的。钟疏桥没有任何前戏，大的生直接后，温的咬得很。他俯下想亲哭得可怜兮兮的Omega，却被顾应星侧躲开。

楼下隐隐有说话的声音，他上穿着Alpha的睡衣，房间里遗留的乌木沉香不仅不再引他，反而让他的额到轻微刺痛。

结合过的Alpha信息素可以安抚Omega情绪，虽然没有完全标记，但他们之间的连结完全足以达到效果。

可他真正目睹这样的事情现，气急败坏、恼羞成怒，本容不下自己的Omega被他人染指半分。

下楼时顾应星生一丝轻松的心情，他给自己倒了杯，光明正大地偷听书房里钟疏桥和另一个人的对话：“他还是个孩！再怎么惹你生气你也要注意情绪，不许再使用「信息素暴力」，会对Omega的造成非常大的伤害……据之前的病历和目前的症状来看，因为这次过量信息素的注，小朋友很可能对你的信息素应激，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看到向来冷静自持、游刃有余的Alpha失态的难堪，顾应星到了微妙的愉悦。原来钟疏桥并非铜墙铁，原来大人对待情也未必成熟、面。

……随着望慢慢被微凉的浇灭，顾应星到那难以抑制的情不自禁似乎离开了他的。

“不要留在里面，”他了鼻，用一哀求的、媚的语调乞求Alpha，“我还不想有小孩……”

钟疏桥轻轻笑了一声，和之前对他的纵容不大一样，有残忍、寡淡的薄情。接着用松开的领带慢条斯理地将他推拒的双手绑住，在尖叫声中行掰开了他的双，“都开始了，还说不要吗？”

酸麻的小腹开始变得酥，顾应星从淋淋的情里捞残余的理智，一咬在钟疏桥的肩上：“你老氓……你老吃草！”

……钟疏桥想吻顾应星，温的没有抵他，但下一刻Omega猛地推开了他。

是他输了。

“之前是因为我对你觉过，所以信息素在我上的效果会被放大，”顾应星打断他，“不过以后应该不会了，只会起到反作用。”

“小孩才喜嘴，”他、起来，嘴上语气放缓可下动作依旧凶狠，“……星星还是小朋友。”

是了，我会恨你的！”

“可能是诱导剂后遗症，你一直发烧、说梦话，”Alpha抬手摸了摸他的额，“我的信息素好像也起不了作用，之前……”

他试图和小混一刀两断，试图接其它Omega，甚至用大量的工作麻痹自己，但怎么都没办法绕过被分手这个心结。明明那么喜他，床上床下都乖得要命，像本离不开他的菟丝，却能一张嘴就是被他这个老男人“白睡”，要跟他“扯平”。

钟疏桥透Alpha的恶劣本，握住他的下用力啃了一，“就吃，怎么？”

情褪去后他昏了过去，再醒来便是在钟疏桥的卧室里。

是啊，十九岁的小朋友那么可，那么讨人喜，着年纪相仿的朋友，朝气蓬地读书谈恋，人生多闹。没了他也无妨，还有更年轻更的追求者，何必为老男人争风吃醋。

并不是。

·

顾应星摇了摇。

他不到面放顾应星离开，刚刚的确有过将Omega完全标记，关在家里为他怀生的下念。

钟疏桥脸一沉，“什么意思？”

这是钟疏桥的独占在作祟。

他抚平对方皱着的眉，小孩计谋得逞后独有的纯粹笑容：“医生说生腔才能解决觉过的问题，本来摊牌以后我还在苦恼要怎么办……学长你真的好奇怪，之前每次本能特别想要你总是不肯，故意说不要你又让我如了愿，这是Alpha的劣吗？”

过程中领带松散开，顾应星被快得不甚清醒，环住Alpha的手不知要圈还是要推开。他张着嘴细细气，向上看到了车窗外坏掉的、闪烁的路灯。

钟疏桥搂着他的腰，撞向为他打开的生腔：“不是一直想要吗，星星想要的我都会给。”

……果然起效了吗？

钟疏桥似乎没有说话，将人送门后看到沙发上的顾应星，一脸言又止，最后单膝跪在他的面前：“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