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归掉额上冒的汗珠，俯下，半拉半抱地，让王季青坐起来，坐到了后排边沿；随后背对着她蹲下去，好像扎步一样，拉起她两条成面条似地手臂在自己脖前叉；最后，秦归弯了弯腰，让王季青整个人倒在自己背上，手探她裙和座椅之间的隙，去，隔着片仅能起到心里安的薄薄的布料，托着她的大，把她从车里背了来。

心情太好了，秦归忍不住小声哼起歌，指在方向盘上打拍似地了几下。

突然，后传来衣窸窣的声音，秦归以为自己把王季青吵醒了，赶忙噤声，回查看时，正对上了王季青的睛。窗外黄的路灯照落下来，笼在她上，她的脸庞散发着莹的光彩，瞳却凉得像一潭死。

王季青却像浑然不觉，慢慢的合上了，一两秒后又立刻睁开，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神。不过，很快，她的就又慢慢的垂了下来，模样和在数学课上跟困意斗争的中生如一辙。

秦归又不由得开始幻想：如果他们结婚了，他就能天天这样接王季青下班，或者散场了；等到了家，他也不需要把她从睡梦中叫醒，而是可以理所当然的抱起她，一路抱到床上，或者是浴室里……

秦归顿时就不知该把睛往哪放了。

没有回应。

而且，在闷的车库呆久了，他开始汗了。

原来现在是困糊涂了。

尤其被很亮的白光一照，秦归发现王季青的裙还是开叉的设计，她侧躺在自己面前，双微微弯曲着，裙便顺应重力过她的肤，往座椅底下坠去，好像块揭开的帷幕一样她洁白的大。大往上到的曲线圆顺得惊人。

王季青没有回答，但秦归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确实离开了一直倚靠的车门，向反方向的座椅斜着倒下去，最后，整个都蜷缩在了上面。

“王老师，”秦归好像嘴里着糖那样哄她，“躺下来睡一会吧。到了我叫你。”

王季青低着，半天没反应。秦归疑惑地又叫了她一声，她却反而撑着座椅，慢慢地倒了下去。

度调，把导航声音调小，觉很奇妙：来时，路通畅他却心急如焚；现在，车去几十米，不通，他的心里却满满的全是安宁的幸福，恨不得就这样个通宵。

秦归被逗笑了，觉得她怎么能这么可。

“王老师，我们到了，我背你上去吧。”秦归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弯下腰，对坐在椅上有些茫然的王季青说。

“王老师，我拉你起来吧……”

秦归知了，王季青现在是睡了一觉后没有变得更清醒，反而更醉了。

跟着导航把车停在王季青居住的小区车库里后，秦归还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王季青就捂着脑袋，从后座上爬起来，发了一两声有音无字的。

啊，打住，后面的再想下去就不礼貌了。

王季青的脸浸在影里看不清，秦归只听得见她规律的呼声。

秦归掩饰地清了清嗓，集中注意力开车。

SUV车速很快，车泥地的刺耳声音在车库内回，远光灯自后扫来，好像警察的手电筒一样，让秦归莫名地就生被捉在床的慌。

秦归愣了一下，心里浮起一个问号。

秦归站在车外犯起了难，一辆白的SUV恰在此时驶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