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翰沉默了片刻：“原工尚书钱元么？听闻如今总算问责了，过些时日就要问斩了。”

文书翰了，他也险些被砸到。

文书翰神茫然的看着四周的百姓，喃喃：“臣啊！”

“前儿些时日，那些游街的状元、榜、探呢？当时那般得意，现在呢？连个都不敢放！真是孬，我看呐，读书也就混饭吃，真替这帮读书人丢脸。”一旁吃豆的老人气愤不已的模样，“还不如我等呢！”

“就是臣呗！可惜没有人死谏啊！”有人叹了气，很是伤的模样，“理人人都懂，如我这个卖瓜果的都懂，读圣人书，明事理的官老爷会不懂？就是没那个胆气呗，好不容易了个石御史啊，可惜年纪大了，不怎么好，说着说着就吃不消了，诶！也不知朝中还会不会有石御史的接班人呐！”

“除了徐长山先生这个主考之师外，可还有其他大人寻过你？”少年先生问。

……

议论纷纷，文书翰在里如坐针毡，面红耳赤。

”是那个少年先生的声音，“昨日上朝的有不少大人被砸伤了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死谏

“朝中多事之秋，近些时日事况不断。”那位少年先生，“舞弊贪污接踵而来，说到底还是朝中有硕鼠存在的缘故。”

原本以为钦天监是人间清贵地，却没有想到这一遭之下，竟断送了十几条人命，还有无数百姓被砸伤。

“石御史年纪大了，力不济了啊！上一回钦天监舞弊案，大家说着说着那个石御史就昏过去了，可见毕竟这个年纪了，半只脚踏棺材了。”

“知何为议郎么？”先生的声音突然想起。

文书翰脸更红了，结结的说：“我……我知，只是……话虽难听，却……却也是实情，我，诶，我空读那么多年的书，却不知如何去？”

“他们不是说的你。”一旁的少年先生似乎看了他的窘迫，宽了他一句。

文书翰脸发红的再次摇了摇。自古以来以科考闻名的书呆不少，不多他文书翰一个，也不缺他文书翰一个。前人所见，百无一用是书生，不少寒门状元郎止步在议郎这一职上。

那个少年先生沉默了片刻，文书翰只看到她手指在自己前略过一残影，半晌之后，悠悠：“柳州文书翰，

“是钦天监的预测了错，下的不是雨，是冰雹，听说陛下已经将那预测错了的监正跟监生捉拿起来了。”

这时有人声：“听说这个问了罪的监正就是钱元的人，上一回舞弊案没抓他，没想到放他一条生路却断送了十几条百姓的命，还有无数伤亡。听闻陛下的岳丈，皇后的父亲郭太师都事了呢！”

读书时，他也曾有远大抱负，学成之后，中状元，替百姓谋福，这几乎是每一个读书人初读书时的初衷，下状元时中了，他却反而不知如何去了？琼林夜宴之上，他只字未说，自此摊上个木讷的名号，授业的先生只能教他如何去文章，却没有教他如何去官。他站在那个圈边上，像个傻，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

文书翰连忙，但随即又摇了摇。

文书翰看着周围，叹了气：“当真是妄送无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