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自是要养养的。”魏先生笑了起来，“杨公那脾气谁劝得动？”

“我知。”崔远笑，“南疆顽疾是大楚的心病却也是陈善的保障，有南疆顽疾在，陈善就不会事。”

“祖父，我不想了。”崔琰低，“还是靠自己得来的第一最有意思。这样太不公平了。”

“不要我让来的第一，就要卫六小和八哥提醒来的第一？”

“讨厌透了！”崔琰臭着一张脸。

“你不是想要第一么？”崔璟回望他，“况且我崔璟不需要一个六艺试的第一来锦上添。”

崔远

魏先生有些惊讶，随即释然：“看来乔相不会一味避下去了。”

“有陈善和太后在，一个以情动人，一个以力上柬，咱们这位金枝玉叶的县主就无后顾之忧，便是苏家都没有办法！”魏先生叹，“苏家不得不吞下这恶气。”

“国监第一天就打架，从太学院降到了四门学院，我崔家百年清誉都被这逆丢尽了……”

！”

喊了一声“祖父、魏先生”，崔琰便耷拉着脑袋站到了一旁。

“此事祖父并未怪罪，您莫要罚十三了。”

崔琰起，咬着有些迟疑，对于祖父崔远，本能的有些害怕。

“今日六艺试，乔相来了。”崔远敲了敲桌。

“为什么让着我？”崔琰睁大睛看着崔璟，带了几分不忿，“我不用你让！”

“无妨，我也在。”

“谁要你让来的第一！”

崔琰双膝跪下，跪在翠竹园外抿着不说话。

“二叔，祖父并未怪罪。”崔璟又说了一句，“您先回去吧，祖父要见十三。”

“陛下也不喜程厉盛一人大。”崔远笑，“说起来，青县主也来了，今次虽然还有人看着，但等到陈善回京，恐怕青县主离放来也不远了。”

“祖父让你去，我方才对二叔说的不是说辞，来吧。”

“二叔。”从翠竹园里走来的崔璟叫住了他，还好那一掌没有甩下去。

“你想要第一，我就给你第一，喜第一的觉么？”

“你这小，何故如此不开心？不是提醒还是什么，第一就是第一，”崔远笑了起来，“你能结识卫六小，能让卫六小提醒你，让你八哥提醒你，就是你自己的本事。”

“延禧太后。”一旁的崔九郎突然声。

“你这小，好的不学，学作弊，你要不要脸！”气的脚的是他的父亲，大袖一挥，恼怒之下，竟是伸手一掌甩了上去，“脸都让你丢尽了。”

二房的崔缪对这个看起来芝兰玉树的侄还是有些惧怕的，很多时候，他的意思就代表了崔远的意思，是以不得已，只得狠狠地瞪了一崔琰，转离去。

崔琰这才跟着崔璟走了翠竹园。

崔琰脸瞬间一白，不说话了。

公平？崔远笑了笑，没有多说，只是转看向魏先生：“魏先生，杨公那里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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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善正值壮年，起码十五年内，他不会事，说起来当年陈善的生辰八字曾经送到过司，我虽未接手，但私下测算过，除非星象大变，否则他仕途之盛，连司空都得暂避锋芒！”魏先生说着看向崔远，“司空，对您，我从不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