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到九，腹中饥声震天响，唐起云起来换衣服去吃早餐，午饭时跟唐成端和文女士说了一声，下午拎着东西直接回了爷爷家避暑，利利落落地给方应腾地。

方应的脸颊被啄了好几下才放开。

方应回了个行，脑里想着待会回去得和唐起云商量，让她去玩几天才行。这就在前，方应不太能忍得住，现在也不用再忍。

酒量是真的差劲。

第二天方应门时，唐起云还在床上赖着。

下午周允没来，他和班里一些同学准备去拜访一下班主任，约在学校旁边见。

唐起云正在客厅趴着打游戏，方应去洗了澡，盘坐边上开始夹桃。

这一天过到下午，方应找了个空隙，跟周允说：“晚上跟我回家睡觉去。”

晚上八半，方应从画室下来，坐在楼梯的长椅上休息。她没工作室，这会儿两边的工作室都还没下课，楼上也如这般，静悄悄的。

楼梯间传来渐重的脚步声，很快来人就上到了这层，看到方应，立刻了笑容，扬了扬手中的袋，蹲到她面前，问方应吃不吃鲜桃，说是下午偶然碰到了有卖这个。

有些的男孩一声不吭，直盯着方应看。

周允在原地站着，看着方应的影转弯，这才了小区。

白天安排的很满，整块的时间写字，中午午休，应届生挪来三刻钟来打印稿，其余人继续午休。

“是啊。”

方应每天都不忙，有很多时间可以自己的事，只是需要每天都在工作室守着。

“诶哟，看看啊，是谁家妹妹这么识相啊。”唐起云拉长了声调叹。

方应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上来。

粘人的小狗重新贴了上来，蹭着她的额。方应拍拍小狗的膛，让他明天去买计生用品，过两天她自己在家。

周允没动，小声地说：“想被亲一下。”

睡前两妹脑袋凑一起，话一起，唐起云就答应了。见方应的计划度到了尾声，唐起云忧虑减少，这么件能合完结计划的事，她没理由不答应。

暑期，楼上的画室和书法班的联动又重启了。

这么想着，方应摸上了周允发红的耳朵，了，再次让坐上来，等她待会一起走。

周允伸手指比了一下，说自己只喝了一，还是啤酒，有一。

毕业聚会在考完那一周已经聚过，周允最近一个多月的活动轨迹单一，一直是家、方家和工作室三一线。

这东西方应很久没在纸上打了，熟练以后她直接在石上写，省去不少时间。

“喝酒了？”

九是方应惯常回去的，今天她提前了十分钟走，先送周允回去。别时再次摸了摸周允的耳朵，冰凉，冲他挥挥手。

周允一下字就明白了意思，气神瞬间向上支棱半截。

说闹几句，话题又转到别。

蔡家的卤菜，让方应顺路带回来。

“正好同学顺路，送我到这儿。”

到了睡觉的，困意袭来。

方应下午一到工作室，看了看应届生的印稿，第一件事是坐下来给大家示范个打印稿。年后的校考里，除了固定的临摹和创作，每个学校额外增加的考试都不一样，有的是刻章或者打印稿，有的是素描，也有的是白描、国画。

两人并肩下楼，在巷告别。

方应和唐起云靠刻章赚生活费，唐成端便让她现在就安排打印稿刻章。搞这东西费睛，所以安排在光线最好的大中午，每人面前再支架小台灯。

方应拎着一袋鲜桃到家。

往后一靠，方应松弛下来，发了会儿呆。

方应眉一弯，如言亲了亲。周允心满意足，抓住抚着自己脸的手指亲了亲，这才起，坐到方应边。

“现在能行了嘛？”他还记得上次方应的拒绝，后来没有再问，是猜想到了可以的时候，方应就会自然允许。

画室里国画的课程要练落款，书法班的考试有画画。两边的班级腾晚上的半小时，各一个人来换，各取所需，互相帮助。

“这么晚了，明天早上拿来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