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回一样。杨勾着笑了，她拿发刷在上面比划了一下，扬起来的时候她还听到赵彤齿间溢轻飘飘的一声“不——”

这一刻赵彤甚至有怨恨杨:

“害怕？绝望？”被她掌控着的一直在颤栗，杨能受得到赵彤的恐惧，她猜对方现在的心情可能跟她当年在法上败诉听取审判结果一样。

杨随意看了看，取了放置在洗漱台上的发刷充当工，她压着赵彤的弯对折分开，藏在间的在灯光下得更充分了，她听到了赵彤持续的啜泣。

“你……你不是说过……只要我……”她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嗓音都是颤抖的，“只要我听话……你就不会……”

“是啊，因为你是好欺负的那一个。”乎意料的，杨没有否认，躺在地上浑上下只有脖了个项圈的女人哭得睛都红了，散了痕只残留青紫的眶嘴角令赵彤看上去有破碎的，可这不妨碍杨恨对方。

“打烂”这两个字一耳朵，赵彤就条件反般地哆嗦得更厉害了，她自然也记得打烂是怎么一回事，那是前阵才发生过的事情，因为她跟李斯联系，被杨误会，对方把她的扯烂了在院里打，不仅让藤条打得血迹斑斑，都是裂，就连……就连那里也被行开，连续上了好几天药才痊愈。

哭就对了，杨想，暴在空气里的的簇拥着凹陷的，随着呼和肌的绷而收缩着，质量颇好的发刷背面正抵住两片的时候，大还哆嗦了一下。

小狗，是要打烂嘴的。”

赵彤让这一下打得恨不得全都蜷缩起来，她觉那得跟豆腐一样的地方要被厚重的发刷击碎了，她甚至发不任何痛呼，只能从咙里挤“嗬嗬”的声响。

冷冰冰的一句话，似是给赵彤判了死刑，赵彤想说她有听话的，她最近的日不是都温顺地服侍着杨么？对方要她，她就乖乖地打开撅，对方要她，她也没有耍招而是老老实实地跪在对方间……

“说到底你也不过是因为我好欺负！”赵彤愤愤地诘问着，“因为我是柿，所以你才挑了我下手，因为我是……”

她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那样的自己，为什么杨都不肯给她一时间和空间？为什么杨要对她咄咄人？

“哼，那你听话了吗？”

为什么杨不去找李斯那个“主谋”的麻烦，却对她这个“从犯”咄咄人？为什么要报复她？换了谁都一样的，没有人在面对金钱攻势的时候可以到不会动摇。为什么杨就盯着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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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说过，不会毁了她的职业生涯吗？一个脸上带伤的律师，哪个律所会允许这么不面的律师就职？

可是这没有用。扬起的手臂握着发刷柄对准了最脆弱的地方落下，这可比打赵律师要省力得多，也更疼更羞耻——用来承的地方如今却成了责罚的位，就算痛到极致也没办法开倾诉。

所以，这次是要……毁容两个字浮现在脑海里，赵彤觉自己的背脊骨都在发冷，先是尊严，然后是清白，现在，杨是要把她的脸也毁了？

她想要伸手一，哪怕只是一会都能让她缓解，可杨不给她这样的机会。

“我只是了和你当年相同的选择罢了。”

“为什么……”她也喃喃着问了声，“为什么你不去找李斯的麻烦？他才是推你下地狱的人不是吗？”

“这就受不了了？”